凌采涵

感觉二次元的任何作品都看不下去了,不论文,漫,还是图,怎么破?


爱情不是一厢情愿,而是两情相悦。
相爱的才叫爱情,一厢情愿的只是叫单恋。
——送给火影大结局


🍥🍜🍅🍡


🌴🌴🌷🌷


🌹🌹🌻🌻


🌺🌺💐💐


🍁🍁🌾🌾


唯有爱可写!

如何快速找到自己被屏蔽的文章并进行修改?

太好了,正好需要,虽然一时半会不一定去找回。

LOFTER小秘书:

记住这个关键词:仅自己可见。


如果文章被屏蔽,小伙伴们会来咨询被屏蔽的原因,得知原因后,会被告知将部分内容修改后再发布即可。但是有的小伙伴反映,在手机端想要修改的时候被告知“该日志已删除”,不要慌,文章只是被系统设置成为了“仅自己可见”,并没有删除。手机端暂时不能修改,需要到PC端登录网页版修改。但是又有朋友说,网页版看不到自己的文章,也无法修改,这要怎么办呢?


不要慌×2:窍门就是点击网页版首页右侧的“文章”按钮。


具体操作见下图。


1、登录LOFTER网页版首页,点击右侧“文章”按钮


2、此时页面上显示你所发布过的所有文章,包含“仅自己可见”的。(被自己删除的不算哈)


3、找到要修改的文章,点击编辑,进行修改,修改完毕后,将发布按钮的“发布自己可见”改为“现在发布”


4、发布。同时私信通知小秘书。




随后如果还有问题,请再联系小秘书~祝大家解封顺利(///▽///)

对CP打双标签 无差的那种……无语至极,行啊,你打你的,那就只好拉黑名单了

总觉得太太要发刀了……伐开森

颗粒渣子:

【重生之换我追你】008

不挖坑了不挖坑了

脑洞多到炸裂,也不再急于挖坑了,坚持“填坑第一挖坑最末”的原则,鸣人生日前,再填完一篇……

【佐鸣】开在心口的向日葵 番外三 (现架)

番外三:
水门玖辛奈等人知道鸣人喜欢的男生在木叶,然而,不论怎样,他们也没有往佐助身上想,以至于佐助始终隐蔽,从未被怀疑和曝光。
 
这学期结束,暑假到来时,鸣人考完试的当天晚上,直接从考场上下来就奔赴机场,飞往木叶了,水门哀叹儿大不中留。
 
重吾来接的鸣人,因为佐助在忙着,暂时顾不上鸣人这边了,鸣人也不在意,虽然佐助没有说,他也基本猜到了佐助忙碌的原因。果然,他跟着重吾进门时,就听到婴儿嗷嗷待哺的大哭,水月正一手拿着奶瓶,一手提着暖水瓶朝奶瓶里倒白开水,还说香磷正教佐助换尿布。
 
鸣人马上狂奔到佐助的房间,香磷正在忙着,一边换尿布一边给佐助解说,水月和香磷的儿子拿着玩具哄哭闹的男婴儿,他帮不上忙,就站在佐助旁边围观,望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娃娃,紧张到浑身发颤,真怕他会哭的抽过去了。
 
黑色的头发,太像佐助了,有些皱皱的小脸上对称的六道须痕胎记,完全遗传了鸣人的特征,鸣人激动地问佐助,“他回来几天了啊?他的眼睛什么颜色?”
 
“第三天了,眼睛是蓝色的,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 
“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啊?”
 
“你不是要期末考试,一激动,分数吊车尾了怎么办?”

香磷马上提醒二人专心看她的动作认真学习,鸣人看她换尿布特别顺手,心想也不是什么难事儿,根本没有将香磷的话放在心上,满脑子都在开小差,当他把孩子抱回去,他父母一定吓一跳之类的。
 
佐助在新年之后,就对重吾香磷和水月坦白了他和鸣人的关系,让他惊讶的是三人都表现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他很是不解,多年来,他和鸣人并没有逾矩,实在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,已经料到了如今的状况。
 
水月吐槽佐助都养了一个孩子了,居然还不会给小婴儿冲奶粉,佐助反驳说鸣人到他身边时快三岁了,喝的都是鲜奶,没有喝过奶粉,他不会冲奶粉也实属正常。
 
佐助已经从大蛇丸的音集团辞职了,水月他们上班后,鸣人试探着问他未来怎么打算的,他希望佐助跟他一起走,可佐助也曾说过不会离开木叶,这让鸣人很苦恼,也不想强逼着佐助去做不喜欢的事情。现在的情况,鸣人是不适合长留木叶的,如此,就意味着他跟佐助要继续异地,一辈子都是异地了。
 
“这房子以后就给水月他们住了,离学校和音都很近......”
 
“为什么?水月他们的房子呢?”
 
“重吾一起住的话,显得不够宽敞,卖了。”
 
“哦,那我们以后都一起住了吗?”
 
“不,只是他们住在这里。”
 
“那我们住哪里?我妈妈的房子吗?”
 
“鸣人,不止是你不想异地,我更不想,所以,我一年前提出辞职的时候,就决定了,还是跟你离开木叶比较好。”
 
“......真的?”
 
“当然......”
 
“太好啦,佐助,”鸣人一激动将佐助扑倒在床上,差点压到旁边睡着的小朋友,“不好意思,我得意忘形了,嘿嘿,对不起啊,小宝宝......没有名字吗?”
 
“没有,我想让你父亲或者鼬取名字......”
 
“我建议你打消让我爸取名的念头吧。”
 
“为什么?”
 
“最近,我爸得了一把名刀,拿出来展示的时候,好色仙人问他的刀叫什么名字,他说‘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’,我努力了很久才背下这个名字,如果你想这个小宝宝的名字特别一些,那么,你就让我爸取名好了。”
 
佐助默默地数了下字数,10个字,太可怕了,他不知道水门是怎么想到这样的长名字的,如果小孩读书考试的话,这么长的名字,他能写全吗?
 
“那让鼬取吧,”佐助想了下,也否定了,“我觉得他肯定会取三色丸子,听止水说,阳希出生的时候,鼬多次想用‘三色丸子’取代阳希的名字,被止水无情地拒绝了。”
 
“挺好啊,我的名字也是食物啊,听着就有食欲......对了,我当年离开木叶之前,一乐大叔说他准备研制干笋拉面,不知道有没有成功呢,你都不给我买拉面,好怀念啊,我们给小宝宝取名拉面,或者干笋,面麻吧?”
 
“死了你那份心吧,鸣人。”
 
“好难过,那你倒是取个高大上的名字啊?”
 
“挑花了眼,不知道用哪个好。”
 
 “那就抓阄呗,抓到哪个是哪个,怎么样?”

佐助觉得鸣人的方法还不错,反正那些是他取的名字,挑到哪个都不会差了,于是说干就干,跑到书房拿了纸笔,裁纸刀,跟鸣人一起忙活起来。鸣人说他也有取名的权利,佐助想论概率,鸣人取的名字只占一张纸条,简直微不足道,反正也不会抽到,所以他非常自信地答应了。
 
大概是鸣人的运气太好,或者是上天的意思,佐助不信邪地抽了三次都是“面麻”,他简直要崩溃了,一张纸条而已,为什么能够在近百张纸条里被连续抽到三次呢?绝对有问题,一定是鸣人把所有的纸条都悄悄地换成了带“面麻”字样的纸条,于是,他非常郁闷地打开了所有的纸条,心碎地发现里面都是他自己写的各种名字。
 
“天意啊,佐助,所以,我赢了,嘿嘿嘿嘿!好色仙人说我是纲手婆婆最羡慕嫉妒恨的男人,因为我的赌运超好,每次都能赢哦,婆婆每次都输的超惨,赌友送外号‘传说中的肥羊’。”
 
 佐助气的已经不想说话了,面麻,面麻,他侧身看旁边睡熟着的小婴儿,有些皱巴的小脸,可不就跟干笋有些像吗?面麻,还真是挺形象啊,就这样,面麻的名字被确定了下来。

面麻在木叶住到满月,他身在异国的爷爷奶奶还不知道他的存在。一个月的时间里,佐鸣对面麻的到来已逐渐适应,佐助已经处理了好了这边的一切事务,而鸣人也约了朋友们小聚一场,后来,和佐助带着面麻一起离开了木叶。

鸣人担心父母受不了太大的刺激,因此,他只让半个知情人士卡卡西前来接机,还不可以提前告知他们的归期。卡卡西本是疑惑着,当见到小面麻时,瞬间就明白了,别说师父师母受不了刺激,连他都差点没撑住。

一直以来,卡卡西只是跟鼬在联络消息,并没有直接接触鼬的私生活,比如止水和阳希,后来见过阳希,他像佐助当初的想法一样,以为阳希是领养的孩子。

如今,鸣人告诉他,面麻是他跟佐助的亲生儿子,卡卡西先是大笑几声,再是调侃说,“如果你俩真的可以生的出孩子,我相信在师父师母那里,通关难度至少降低98%。”

“没骗你,真的,大蛇丸的医术,你可以问佐助。”

卡卡西望望抱面麻的佐助,又转过身揉揉鸣人的头发,笑说,“啊,佐助说的一切都是对的,是吧,鸣人?不要秀恩爱虐我这种单身狗好吗?好了,我们走了,祝福你们顺利过关,毕竟这事儿,我也有一部分责任。”

先是止水失联,再是水门等人失踪后,卡卡西跟着玖辛奈寻找水门等人时,无意间得知止水还在活着,便告知了鼬,而鼬立即踏上了寻找止水之路。没多久,木叶组内部开始出现分裂,殊死之战后,卡卡西本人也是从倒往海洋的垃圾堆里捡了一条命,他不知道木叶总部的成员已所剩无几,且四处分散。那之后,负伤的卡卡西一直躲在木叶最边上的小渔村,渔民看他穿着破烂的衣服,不修边幅的模样,再加上银灰色头发和胡茬,将他当成了老年流浪汉,看他脸上还有伤,怪可怜的,就报给了村长。
 
村长收留了卡卡西,还给他找医生治疗脸上的伤,待伤痊愈,卡卡西理了头发,剃掉这段时间恣意生长的胡子,村长才知道他是个不到20岁的年轻帅小伙。
 
伤愈的卡卡西,必须得离开了,他想知道佐井有没有将鸣人安全带出去,想知道木叶组成员的现状,他一刻也等不及了,对村长道谢后,便匆忙离开了。依照事先的约定,如果佐井不能顺利带出鸣人,而鸣人有活下去的机会,他会被寄养在孤儿院,否则就是两人一起死。卡卡西抱着侥幸的心理找遍了木叶的孤儿院,也没有找到鸣人的踪迹,在他想着佐井鸣人死去或者或者的机会各占一半时,他在一乐拉面店巧遇了鸣人和佐助。
 
卡卡西由于鼬和止水的原因,他是见过佐助的,只是他丝毫没有往这个方面想,因为鼬曾说过他的弟弟不知道他的工作,而且弟弟的心思也不在这个方面,相反对黑dao还挺偏见的。

如果陪在鸣人身边的不是佐井,那么佐井可能不在人世了,卡卡西痛心疾首,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听着鸣人和佐助的对话,他更加确认了,因为鸣人称呼佐助 为“爸爸”。

卡卡西不知道还有多少身藏暗处伺机而动的敌人,他非常担心鸣人的安危,从此在暗中保护鸣人。

后来,卡卡西跟归来的鼬取得联系,得知了玖辛奈尚在人世的消息,他就宽慰了许多,然而,他更想利用假死给他带来的方便,要求鼬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他活着的事情,鼬就一直守着秘密。后来佐井和玖辛奈陆续回归木叶,卡卡西跟佐井取得联系,两人做了下分工,佐井负责鸣人的事情,卡卡西则联系四散的木叶组成员。
 
水门的突然归来打破了卡卡西和佐井的计划,敌人的袭击,鸣人等的受伤,医院遇袭,大家不得不离开木叶,之后,卡卡西去见了水门和玖辛奈,不久后跟其他成员去执行任务了。
 
卡卡西假扮算命先生,是应鼬的请求,当然也有卡卡西本人的私心,他希望陪伴鸣人一生的是个知根知底、不因鸣人的身份而真心对他好的人,无关性别。鼬抓住他这样的心理,一个劲推销佐助的优势,列举佐助和鸣人对彼此的重视程度,以及两人在一起的各种好处,然后,卡卡西被说服了,还配合鼬演了这么一出“算命”戏,为此,他还特意看了不少此类的书籍。
 
卡卡西想,现在佐鸣在一起,也有他的责任,自然的,他是必须要帮忙说好话的,老师师母那边的担忧无非是鸣人的未来。同性婚姻没有孩子作为连接两人之间的桥梁,很容易出现问题,他们这些年见太多走着走着就散了的同性夫夫和妻妻。
 
 这个孩子可真像佐鸣的结合体啊,如果真的是他俩的孩子就好了,卡卡西默默地叹了一口气。

佐助抱着个刚满月的小婴儿来了,大家的确很惊讶,不过这种惊讶,跟佐鸣预想的不一样,他们以为这是佐助的孩子,只是疑惑孩子的母亲哪里去了。

鸣子特别地激动,拉住面麻的小手,兴奋地喊着“弟弟”,佐鸣还没有来得及解释,水门就戳戳面麻的脸,笑说,“醒了呢,让伯父抱抱吧?”

伯父?!

佐助轻咳了一声,水门是比他大了几岁,然而,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可他怎么也说不出口解释的话。

鸣人见状,弱弱地说了句,“爸爸,面麻喊你伯父是不对的。”

“不对?”

“啊,其实,面麻是您的孙子,应该喊爷爷。”

爷爷?水门和玖辛奈等人懵了一会儿,忽然意识到搞错了面麻的身份,原来他是鸣人的孩子,难怪他有蓝眼睛,六道猫须胎记。

“这样啊,那……”

“混蛋!”玖辛奈一拳打在鸣人的头上,怒道,“这么大的事情,居然瞒住我们呢,嗯,鸣人,现在悄悄地把孩子都生了,我们不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,你甚至没有给人家一个名分。”

水门玖辛奈他们的思想,整体上还是非常传统的,不结婚不办婚礼就生孩子,还不带人家女孩子见家长,这对女孩子就是不负责任,对她的家族简直是侮辱。因此玖辛奈才会如此愤怒地暴打鸣人一拳。

“唔,好痛,我……”鸣人揉着头躲在佐助的背后,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。

“玖辛奈夫人,请息怒,这件事不是鸣人的错,”佐助见状,心想必须要坦白了,早晚的事情,择日不如撞日,“也不存在别家女孩子的事情,非常抱歉,面麻是我和鸣人的孩子,我就是你们一直在调查的男人,鸣人的男朋友。”

佐助的话像炸弹一样地炸的众人矗在原地,思考无能,一直以来,他们从没有人怀疑过佐助丝毫,正因为此,得知消息后,才是那么地不敢相信和接受。

至今,一家人对佐助非常感激,水门更是跟他称兄道弟,然而……忽然就尴尬起来,因为一切关系都乱了。即使内心里一万个反驳的理由,面对佐助也没有办法说出口。因为佐助是鸣人的救命恩人、养父,曾教养鸣人十几年,比他的亲生父母付出的都多。没有佐助,也没有他们完整的家庭……

琳和静音带着面麻及孩子们去楼上玩,让大人们谈正事,小孩子们都走了,四周静了下来,气氛比刚才更尴尬了。

兄弟变婆媳(翁婿),父子成夫妻(夫),与往昔天差地别,不说别的,单是新的关系和称呼,就已经非常尴尬了。

卡卡西想这事儿也有他的责任,作为在场知情者中的第三人,却一直隐瞒至今,很对不起老师和师母,他忽然站起来,朝着水门和玖辛奈深鞠躬致歉。

自来也等人不明所以,带土更是惊问,“卡卡西,你为什么道歉?”

“作为最早的知情人,却一直隐瞒实情,非常抱歉,老师,师母,请责罚!”

“这不怪你,”鸣人马上接话,“是我不让你讲出来的……”

“不,这件事主要责任在于我,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份,没有考虑后果,擅自对鸣人表白引诱他,还拉着他去找大蛇丸帮忙生了面麻,试图以此做筹码,让你们同意我们的交往。因此,这件事情,追究起来是我的责任,非常抱歉,但这不怪卡卡西更不怪鸣人。”

现在谈谁的责任和过错,毫无意义,况且对方是佐助,水门和玖辛奈更是不可能说反对的话。他们欠佐助的恩情,至今无以为报,若他和鸣人真的两情相悦,接受他俩的交往,大概是最大的回报了,况且孩子都有了,还能怎样呢?

水门沉默许久,说了一句,“鸣人不适合居住在木叶。”

这应该是同意的意思吧,鸣人难得去用心揣摩他人话中的真正意图,他马上说,“佐助这次跟我来,就没打算再回木叶,房子都送人了。”所以,如果父亲是反对的意思,他拿出这个理由,鸣人想父亲也无话可说了。

孩子生了,房子送人了,这是准备了很久,很充分啊,还真是让水门无话可说了,“希望不是鸣人的任性,让佐助为难才做出如今的决定......”
 
“没有,这是我个人的意愿,”鸣人挨着他的身体有些瑟瑟发抖,佐助知道他是害怕被母亲再打上一拳,“所以,不要怪罪在鸣人身上,不论是我还是鸣人和面麻,都希望你们可以给予支持和祝福。”
 
其他人等互相交换眼神,佐助假装没有发现,过了好一会儿,自来也哈哈一笑,说,“既然如此,带土,联系鼬和止水吧,虽然佐助和鸣人这样的情况,不像普通人那样大肆操办婚礼,但婚姻之事还是不能够含糊的,长兄为父,鼬和止水还是得操个心。”
 
“那个,自来也大人,”带土举起了他的手,“其实,我是佐助的堂叔叔......”
 
“你就算了吧,现在的你还没有佐助大,”卡卡西毫不留情地打击带土,“听说你结婚还请了鼬和止水帮忙操办呢。”
 
另一边鸣人激动地扑到佐助身上,而佐助也回抱他,两人一副旁若无人的亲密模样,其他人简直没眼看,纲手白了他们一眼,抬手一人给了一拳,怒说,“当别人都瞎吗?滚一边亲热去。”她喊上玖辛奈一起处理别的事情了。
 
太过得意忘形的两人尴尬的不行,脸色红红地分开了,水门轻咳一下,说,“不好意思,佐助,以后关系就改变了,降了你的辈分,而我由你的兄弟变成了你的公公。”
 
“是岳父。”
 
“哈?”
 
水门一脸懵,声名远扬木叶组四代目的接班人活力四射,精力无限,学校的体育项目向来都是名列前茅,精通散打跆拳道等功夫,居然是被压的那一个?比起佐鸣在一起了,他反倒接受不了鸣人是下面的那个了,那鸣人不是白白做了男人,水门捂住胸口,“好痛苦,我反悔。”
 
这下其他人都蒙了,鸣人第一个不愿意,“爸爸怎么讲话不算话呢?你可是堂堂的木叶组四代目啊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。”
 
“除非你俩反过来。”
 
佐助,没想到水门如此在意这方面,“其实,属性这种东西,也可能生来如此,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。”
 
“水门,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吧,”自来也觉得自家徒弟的重点不对,“况且这是他俩私下的事情,做长辈的就不宜参与了。”
 
老师的话,水门爸爸自然要听的,然而,他依然做着最后的挣扎,“鸣人已经跟你姓了,所以,面麻得跟我或者玖辛奈的姓,”这样,通过面麻姓氏的展现,可以给外人造成木叶组接班人是上面的那位的假象。
 
佐助自然是知晓水门这样做的心思的,是要他同意,给面麻改姓氏这样的小牺牲有何不可呢?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“面麻,波风面麻,”可是岳父大人一定是忘记了,鸣人的姓氏并没有改回去。
 
 ——番外完——

——全文完——

分担鸣人30%的痛苦?感觉这个佐助会答应做交换的。

颗粒渣子:

【重生之换我追你】007

【佐鸣】开在心口的向日葵 番外二

番外二:
新年前的几天,鸣人的“女朋友”天天也没有露面,等的大家好焦灼,每天都催,他说人家可能跟哥哥一家过新年,然而,两天后,鼬止一家受邀到鸣人家过新年,鸣人一看不行啊,鼬他们不回去的话,那佐助不就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过新年了吗?于是,他把佐助也给催了过来,还兴冲冲地亲自前往机场接佐助,为了甩开小尾巴阳希和鸣子,他独自一人偷偷离开的。

鸣人顺利接到佐助,这本是件开心的事情,然而,等进了自家大门时,鸣人被一位不速之客吓到了,那位不速之客是一个银灰色扫把头的男人,模样挺好看,左眼从上到下一道竖直的刀疤,左嘴角下方还有一颗美人痣,眼熟又陌生,鸣人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这人。

“呀咧呀咧,这记性可真不怎么样呢,暂且不说久远的我抱过你的事情,就是近的,你也忘记了啊,呵呵,十卦半卦准。”

对方的提醒下,鸣人恍然大悟,这不就是那个将自己说弯的算命先生稻草人大师吗?可是,他怎么会在自己家里呢?正疑惑间,水门等人也从屋子里出来了,稻草人立即对水门说,“老师,鸣人和佐助先生回来了。”

“老师?”

这下,连佐助也疑惑起来,水门神秘失踪的15年里,样貌体征并无改变,依然是20出头的模样,现在也不过是25、26岁的状态,所以,这个看着跟止水年纪差不多的男人,喊水门为老师的话,实在是太违和了。

水门玖辛奈等非常开心佐助的到来,他们一直对佐助抚养鸣人之事心存感激,只是多年来,佐助执意不肯离开木叶,他们也是无奈,这一别三四年,佐助首次来到家里,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的。

佐助跟水门等长辈走在前面,鸣人被挤到最后,那位尚不知真实姓名的算命先生,似乎是故意随着鸣人的步调,直到两人并肩而行。

“我爸是你的老师?”

“对啊,师弟,我是水门老师的二弟子旗木卡卡西。”

“那个稻草人大师,果然不是你的真名字,还有,你说的什么算命,”鸣人气呼呼地说着,“纯粹是骗人的勾当,因为你本来就知道了我的一切。”

“我都说了十卦半卦准啊,但绝不承认骗你哦,比如,佐助先生跟你的事情......”

“不准讲出来,”鸣人一把捂住了卡卡西的嘴巴,“绝对不可以讲出来。”

卡卡西眼睛笑成弯月,“看我心情和你的表现哦,小师弟。”

“我的什么表现?”

“听说你最怕吃蔬菜,所以......”

“谁说的,我可不会怕吃什么鬼的蔬菜!”

“很乖!”

卡卡西的威胁非常有成效,每顿饭,不用提醒,鸣人都会乖乖吃下盘子里的蔬菜,当然如果忽略掉他怨念的眼神的话,就更好了。

玖辛奈对鸣人喊佐助名字的行为非常不满,说他跟这里的孩子学坏了,开始喊父母的名字了,佐助面上波澜不惊地解释说没关系,心理却尴尬的要命,而鸣人就要因此挨玖辛奈的揍了,这让鸣人非常郁闷。

与此同时,大概是这个时候的鸣子,长得太像曾经的幼年鸣人,佐助对鸣子是疼爱有加,连鸣子耍赖,吃饭的时候要抱抱,也会毫不犹豫地将鸣子抱在怀里喂饭,鸣人就酸溜溜地说,“你只是喜欢鸣子,或者小时候的我罢了。”

“我对你的喜欢,只跟和你的相处时间成正比逐年递增的,说到底,那时候对你的喜欢,跟现在相比只是最低的程度。”

“......我不够可爱吗?”

“可爱,但,只是对别人家长相可爱的孩子的一种赞美,然而没有相处过,算不上程度多深的喜欢,感情的培养是需要时间和精力的。”

佐助现年不满36岁,跟鸣人相识相处的时间占到了他年龄的一半,未来更是只增不减。爱,需要投入太多的时间和精力,佐助很清楚自己已没有富余到给予第二个人,包括他未来的孩子。他不觉得自己对待自己孩子会像对待鸣人一样用心,毕竟鸣人占据了他太多的第一※次。

第一※次被称为“爸爸”,第一※次收孩子,第一※次小心翼翼地做家长,第一※次忐忑不安地带鸣人去幼儿园排队报名……数都数不完的第一※次,未来的孩子出生了,佐助觉得他不过是要复制过去的某部分行为罢了。

佐助的话,鸣人显然很受用,他不再吃鸣子的醋,开开心心地跑隔壁凯西家玩去了。

用带土的话说,凯西的父母是将鸣人当准女婿对待的,后听说鸣人已经有了女朋友,非常的失落,沮丧,但还是祝福鸣人脱单,一家人还像从前一样,时常来鸣人家走动。

佐助不担心凯西,鸣人早些年就不知不觉地弯了,对女生没兴趣,他担心的只是上午跟鸣人通电话的普林斯。对方似乎约鸣人新年前夕出去玩,鸣人拒绝了,说是家人都在,大家一起守岁,今年就不出去玩了。所以,往年,鸣人总是跟普林斯出去?佐助很在意这个,如果这次他不在这里,鸣人又要出去玩了吧?

负面情绪是个非常糟糕的东西,一旦拥有这方面的倾向,不容易走出来。佐助想着鸣人去凯西家,而普林斯跟他们两人都是朋友,那么,普林斯会不会也在她家呢?佐助不可能贸然去凯西家,他需要萨拉的帮助,然而,遗憾的是萨拉跟琳外出购物了。

佐助本身没有什么表情,再加上他的刻意掩饰,闷闷不乐的心情就更没有人知晓了,这种一直持续到除夕夜。
 
除夕那天,自来也的其他弟子如长门小南弥彦等也来了,鸣人家聚集了几十号人,特别的热闹,团圆饭后,大家都聚在一起闲聊,或是跟远在异国的亲友们送祝福,鸣人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,他也一直笑嘻嘻地捧着手机不放,带土起哄让鸣人跟天天视频,他们保证安静地躲在一旁,绝不会出镜。
 
带土一呼百应,除了几位知情人,全都调侃或者是责问鸣人,拍拖好几个月了,都不介绍天天给大家认识,简直太过分了。鸣人尴尬地看了下佐助,而后者斜坐在沙发上,一只手撑着下巴,若无其事地笑着。
 
离佐助最近的水门问他是不是也认识天天,鸣人有跟他说起跟天天拍拖的事情吗?佐助微微一笑,说,“提起过,七夕前的一天,他说跟你们坦白了,还说你们已经猜到了天天。”
 
佐助的话,成功让大家注意到他,水门又说,“萨拉猜到的,除鸣人以外,只有她最熟悉天天了。”
 
“天天啊,样貌、品行和才能都非常优秀的孩子,半个月前,我在饭店遇到她和日向家的三个孩子一起吃饭,很开心的样子。”
 
“日向家的孩子?日足和日差的孩子吗?”
 
“是的,日足先生的孩子雏田还是鸣人的同学,至于日差先生的孩子宁次,跟天天是同学。”
 
“这么说来,鸣人跟天天交往,大家的关系变化并不大嘛,很好的事情啊。”
 
“是啊,的确很好,非常好......”
 
鸣人“噌”的一下站了起来,他实在听不下去了,佐助居然顺着水门的话说“非常好”,“打断一下,有件事情,我必须澄清,因为再不说的话,误会就越来越大了,传到了火之国的话,还会给天天和宁次带来困扰,现在他俩才是一对。我跟天天只是好朋友,不可能成为情侣,因为我喜欢的是男人,他就是......”
 
每个人都看着鸣人,绝大多数人听着他这段信息量超大的话反应无能,佐助微闭了下眼睛,双拳紧握,他在想着怎样打断鸣人的话更合适一些,这样一个开心团聚喜迎新年的时刻,他不想因为私事而打乱一切。他拼命地想着应对的话语,省怕鸣人说出他们的事情,尤其是他的名字。
 
“Let it go,let it go /Can’t hold it back anymore......”
 
万般紧张之际,鸣人的手机响了,每个人都听见了铃声,佐助依然提醒他,“鸣人你的电话”,成功地打断了鸣人的话,他悄无声息地抚了下胸口,鸣人差点就把他供出来了。
 
鸣人一看手机,惊了一下,“啊,天天?”
 
这是什么情况?逐渐恢复正常的大家面面相觑,天天这个时候打电话,也太巧合了吧?
 
鸣人在玖辛奈的示意下,开了免提,他非常害怕天天说出什么惊人的玩笑话,不然的话,误会更难解开了,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他的话。
 
佐助坐直了身子,他比鸣人更紧张,万一天天真的......不,不会是这样的,他听着鸣人有些颤抖的声音说,“嗨,天天......”
 
“鸣人吗?现在方便接电话吗?”
 
鸣人望着屋子里的几十号人,鬼知道是否方便?
 
“怎么了?天天,有什么事情吗?”
 
“啊哈哈,是这样的,雏田她有话跟你讲,要好好听哦。”

“雏田?”
 
水门小声地问佐助,“日足的女儿雏田?”
 
“......大概只有她叫这个名字吧。”
 
佐助气恼,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一般这种剧情走向,接下来就是温柔腼腆的雏田,向鸣人告白了吧?从前,他担心鸣人的性取向时,曾想过雏田做他家的儿媳妇还是不错的,当然,这种想法只是从前。
 
然后电话里传过来的是天天和雏田的对话,尽管雏田的声音特别的细小。

——对啊,雏田,快过来啊,别害羞嘛,想说什么就说好了。

——还是不用了吧,我,我发信息就好了,天天。

——发信息超慢啊,而且这个繁忙时段可能发不出去哦。

——这样啊,那好吧,你,你不要取笑我。
 
这八成是要表白的节奏啊,大家直直地盯着鸣人和他的手机,屏气凝神,而鸣人还在疑惑雏田还是这么害羞啊,之前不是变的胆大自信了吗?
 
“那个,鸣人君,我是雏田.......”
 
“嗨,雏田,新年快乐啊,天天说你有话要对我讲,有什么事情吗?”
 
这是个呆子吧,自来也、佐井和长门忍不住吐槽,太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了啊。
 
“......我,没有什么事情,只是想,想恭贺新年而已,希望鸣人君和家人新年快乐,万事如意......”
 
——喂,雏田,不对啊,你要说的不是这个啊?
“不打扰鸣人君和家人的团聚时刻了,拜拜。”
 
“嗨,雏田......”
 
雏田已经挂断了电话,大家等待的一场害羞的告白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,根本不按套路出牌,而鸣人还是没有明白雏田跟他通话的真实目的,至于佐助他是非常庆幸雏田挂断了电话,不然,事情将会变得更加的麻烦。
 
天天和雏田的电话小插曲之后,,鸣人也冷静了下来,什么时候说都好,唯独今天不行,佐助就坐在现场,大家会怎么看他,到时候该多尴尬啊?他说喜欢男人,这一点,他相信家人还是有过觉悟的,毕竟普林斯告白和追求他的事情 ,从他家亲戚到校友,全都知道了,时常有人开他们的玩笑,现在不过是玩笑变成了真的,故事的另一个主角从普林斯变成了佐助而已。
 
我的宝贝儿子喜欢男人,他竟然真的喜欢男人?早有过心理准备的水门和玖辛奈,在得知事实的时候,还是深受打击,碍于大家都在场的缘故,他们什么也没有说,仿佛鸣人没有说过那句话一样,还跟大家一起等待新年的钟声敲响。
 
新年的钟声敲响后,大家陆续道过新年祝福和晚安,便回房睡觉了,鸣人见走廊里没有人,便趁机跑到佐助的房间里,把门反锁了。
 
“今晚,我要跟你一起睡,不要拒绝我,因为我不接受拒绝。”
 
“......好。”

除夕夜鸣人坦白的事件之后,佐助也不再急于一时,他让鸣人给家人适应的时间,同时,他也在等最好的时机。半年,他想,只需要半年的时间就好了。

——番外二完

【佐鸣】开在心口的向日葵 番外一

佐助曾说鸣人只能待在木叶一周,后在鸣人的讨价还价下,改为佐助生日之后。佐助也趁此机会,让鸣人处理下他和红莲的事情,接受是不可能的,然而,拒绝,也要讲究方法,不能太直接。佐助分析红莲之所以发信息,而不是面对面讲出来,恐怕也是为了避免尴尬,他让鸣人以同样的方式拒绝红莲,之后,他拿走了鸣人的手机,给红莲发了一句:非常抱歉,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祝愿红莲姐姐早日找到真正的幸福。鸣人指责他的信息内容根本就不委婉,他却用长痛不如短痛反驳鸣人,还说什么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之类一大堆道理,鸣人简直不敢相信佐助还有隐藏的话痨属性。
 
佐鸣之间的关系变化,鼬假装没有注意到,止水在鼬的提示下,也同样的举动,唯有阳希很是疑惑鸣人居然喊佐助的名字,感觉很厉害的样子,于是他问鼬,他是不是也可以像鸣人一样喊父亲们的名字?鼬坚定地告诉他“肯定不行”。
 
鸣人待在木叶的这段时间,练习适应他和佐助的新关系,其实,除了些身体上的接触,其他的并没有什么改变,一日三餐全家一起吃,休息的时候,依然睡在各自的房间,跟往日并无区别,在他看来,适应新关系,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嘛。
 
然而人,很快,鸣人忧心起一件事来,那就是距离问题,今后,他不能常来木叶,而佐助从数年前就说绝不会搬离木叶,如此,他们跟从前有什么区别呢,难道只谈精神恋爱?
 
鸣人的忧虑,佐助早想过了,只是,他需要等待一个结果,即鸣人父母那边的情况,同意,还是反对,他要找好应对的策略。
 

 
鸣人已经回家一个月了,他想挑明他和佐助的关系,可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,要么他家有客人,要么水门和自来也要外出,他不敢独自面对玖辛奈和纲手的铁拳,就这样,鸣人愁的瘦了一圈的时候,水门和自来也的事情忙完了,大家才有机会聚在一起。
 
某日晚餐后,鸣人终于鼓起勇气讲了他要过七夕的事情,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,大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闲聊,鸣人和萨拉被安排照看三个孩子(鸣子,带琳和自纲的孩子),他有意无意地问,“再过三天就是七夕节了呢,你们都没有安排活动的吗?”
 
“有啊,所以,到时候就麻烦鸣人在家照看妹妹了,”水门笑眯眯地说着。
 
“鸣人,我们也拜托了,”自来也和带土也马上说出了请求。
 
鸣人呵呵笑了几声,说,“恐怕非常抱歉了,因为我也要过七夕节,所以,你们都失算了。”
 
“啊?这是有情况吗?”萨拉第一个反应过来,她的八卦之魂马上就燃烧起来,“我认识吗?”
 
其他人也都惊喜地看着鸣人,原来脱单了啊,大家七嘴八舌地追问起鸣人的“女朋友”是哪里的人,样貌品行怎么样,认识多久了,家庭成员等等。
 
鸣人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,不是女朋友,是男朋友,但,他还不敢讲出口,“木叶的了,我们认识了很久,十几年了,样貌和人品都是一等一的自然是没话说了。”
 
“这么说是知根知底的人,”自来也摸着下巴说,“很好,那么她的家人怎么说,他们会同意她婚后到这边生活吗?”
 
“家人的话,他的父母很久之前就去世了,他只有一个哥哥,目前是挺同意我们交往,他的哥哥也有自己的家庭了,很少有机会回去看望他。”
 
“这样啊,”玖辛奈有些痛心,这跟她家鸣人的情况有些相像呢,“只要她那边没有意见,我们更不会有的,鸣人。她是你的同学吗?”
 
“......不是,比我大一些了,不是同学,校友,嗯,校友。”
 
纲手马上说,“大一些也没有关系,那会成熟稳重一些,也正是鸣人需要的伴侣。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们看看?”
 
“过段时间吧,他怕你们不同意,所以,”鸣人心虚的直冒冷汗,求你们不要再问了啊,“我们需要商量一下。”
 
萨拉马上说,“我已经她是谁了,目前来说,最符合条件的女孩子,就是天天了,不过,她哥哥的话,我倒是不知道的。”
 
天天?不不不,真的不是啊,但,鸣人没法讲出来,他只要说一个“不”字,估计还有一堆的问题在等着他。
 
“天天?”玖辛奈对双丸子头的美貌少女印象很深,“确实是个好女孩,我知道她父母不在身边,没想到......真是个很乐观的孩子呢。”
 
“你们都认识啊,有照片吗?”琳也马上八卦起来,“你们对天天的评价那么高,我也很好奇啊,鸣人君,让我们看看她的照片吧。”
 
“我有天天的照片。”

萨拉激动地说着,划开手机找从前的照片,其他人迅速看过去,都想一睹天天芳容。

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,鸣人想,将错就错吧,反正他也没承认,一步步来吧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等他从木叶归来,再坦白吧。

鸣人又是突然归来,这让佐助惊喜又担心,他这个样子,太显眼了,随时都会成为狙击手的射击目标。佐助接鸣人回来的路上,说了他几句,鸣人嬉皮笑脸也不在意,对他讲起了前天晚上的家庭聚会。

“等他们知道了实情,一定会深受打击,鸣人,你不该欺骗他们。”

“没有欺骗啊,这样做只是缓兵之计了,不然我今天可能来不了了。”

“纸里包不住火的,鸣人。”

“我知道,但时机没到呢,到时候,我会解释的。”

“搞不定就跟我讲,不要越绕越乱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鸣人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
“什么啊?”

“你离开一周后,我找大蛇丸辞职,不但被拒绝,还被威胁了。”

“哈?大蛇丸威胁你?他怎么威胁你的?”

“他说让我在音集团再工作一年,如果我不答应,肯定会后悔一辈子,所以,我会继续留在音。”

鸣人惊讶不已,他向来不畏惧大蛇丸,对他的威胁更是不放在眼里,而且他的印象里,佐助绝不是一个会怕大蛇丸的人。

“很奇怪,你怎么会受大蛇丸威胁?”

“从前或许不会,现在会了,因为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,我必须将更多的事情考虑进去。”

鸣人哼了声,说是现在跟从前没什么变化吧,也没有增加多少事情,佐助真是杞人忧天。佐助也不反驳,他有自己的打算,与其说是被大蛇丸威胁,不如说是他被大蛇丸开出的条件诱惑到了,接下来,他只需要鸣人配合就行了。

鸣人这次回木叶,就跟鹿丸一人说了,因为他马上就开学了,最迟后天离开木叶,没有时间去拜访朋友们。

鼬止一家三口已经离开了,佐助独居,早餐外面吃,午餐吃公司餐厅,晚餐点外卖,家里的厨房已经休假半个月了,鸣人回来的缘故,佐助才亲自下厨,做些他喜欢的食物。

佐助切菜的时候,忽然,鸣人从背后抱住他的腰,他哆嗦了下,差点切到手,“看你的电视去。”

“七夕节,佐助有什么安排吗?”

“当然是在家休息。”

“太无聊了吧,也用不着休息一天啊,我们出去玩吧?”

佐助看了他一眼,“视具体情况而定。”

“等于没说,简……唔……”

佐助塞了鸣人一嘴的番茄,“去那边等,别妨碍我做晚餐,早点吃饭,早点休息。”

“我又不困,飞机上睡过了……”

“总是比不上在家睡的踏实,快滚。”

鸣人不情愿地跑回沙发上坐着,除了娱乐新闻,根本没有好看的节目啊,无聊死了。他和佐助都没有拍拖的经验,故而,七夕节,真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排活动,他父亲水门的浪漫细胞,自我感觉是完全学不来,他相信佐助也是一样。

晚餐后,佐助说鸣人回来的太突然,因此,他的房间没来得及重新整理,鸣人只能跟他挤一张床。鸣人毫不介意,他小学毕业前基本都跟佐助同床,高中有段惊吓生病的时期,也是跟佐助睡,这对他来说非常正常,完全忘记了他俩的关系已非同往昔。

鸣人洗完澡,擦干头发就跑到床上玩手机,十几分钟后,佐助只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。鸣人抬头望一眼,继续埋头玩游戏,直到佐助在他面前旁若无人地扯下了浴巾,换上睡衣睡裤。鸣人有些臊的慌,他很久没跟佐助一起洗澡去厕所,自然的也很久没见过佐助的身体。小时候,他只是沮丧挤挤没有佐助的大,现在他要思考的不是这些了,而是他看到佐助的挤挤,居然开始脸红心跳,浑身上下都不正常起来。

佐助顺手关了灯,催促鸣人早点睡觉,但他一躺下就被鸣人抱住了脖子。

“干嘛,撒娇?”

“男人和男人之间,也可以做吗?”

“……那是肯定的吧。”

“为什么,我们没有?”

“……”佐助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,他没想到鸣人会问这些,“如果你想,随时都可以……比如,现在……”他说着,搂住了鸣人的腰,覆在他身上,开始亲吻鸣人的眼睛和嘴巴。

“等等,我们俩都是男的,怎么做吗?”

“一会儿,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
后来,鸣人的确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了,但他非常不满的是为什么他一直在下面,明明他更年轻,体力更好。佐助给出的理由是他不会,还说什么经验和技术是年轻和体力之父,鸣人直叫“这是什么鬼的破说法”,却也无济于事。

七夕,两人宅了一天,鸣人腰酸腿软地躺在床上,全天候靠佐助投喂。


鸣人离开木叶的前一天,被佐助带到大蛇丸的私人医学实验室“体检”,鸣人说他身体很好,上学期期末的时候,刚做过全身体检,不过,他也不想抚了佐助的好意,就同意了,只是他觉得大蛇丸的体检方式很怪异,也很羞耻,比如,必须涉鲸什么的,他之前体检没有这些啊。体检结束后,他悄悄地对佐助说了这件事,佐助思考片刻,问了句,“你想要小孩子吗?”
 
“男男生不出小孩的吧?”
 
“阳希是鼬和止水亲生的孩子。”
 
“亲生的?你以前不是说领养的吗?”
 
“那只是我的猜测,鼬说亲生的,而且是大蛇丸的帮助下,有了阳希......”
 
“哦,所以......”鸣人已经有了答案,他先是一惊,再是转身抱住了佐助,“我也会做爸爸吗?”
 
“嗯,当然。”
 
大蛇丸希望佐助再帮他一年,为音集团开疆扩土,故而用这个条件做交换,他相信佐助一定会心动,更相信自己的医学技术,阳希的情况只是个例外,运气不好撞上了地震,还好那孩子除了肺部功能不健全,其他的方面都很正常。大蛇丸说从准备到孩子的诞生,需要大约一年时间,待佐助家的孩子诞生之日,他一定遵守承诺,放佐助离开音集团。
 
从此,鸣人对木叶的牵挂,除了佐助和朋友,就是那个还躺在营养液里的小东西了,每次和佐助的交谈都离不开他。
 

——番外一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