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采涵

爱情不是一厢情愿,而是两情相悦。
相爱的才叫爱情,一厢情愿的只是叫单恋。
——送给火影大结局


唯有爱可写!

【佐助生贺】仗剑携子江湖行 番外一(古架,侠客设定)

设定:
佐鸣同岁,强强组合,出身于功夫世家,且家族是所在城池的创建者、统治者。

※面麻会出场,他非佐鸣亲生,本文设定为佐井与鸣人妹妹鸣子的独子,孤儿,一直由鸣人抚养。


半年来,佐鸣经历了比武招亲擂台赛、拜堂成亲入洞房、结伴同行寻面麻、家族纠葛斗内贼、双双放弃继承权,方才有机会过他们快意江湖的小日子,面麻却成了佐助最头疼的存在,他实在太黏鸣人了。

佐鸣可是拜过堂入过洞房(并没有)的、光明正大的合法夫夫,一路携手并进夫唱夫随,然而,最亲昵之时,仅是握握小手,且是不小心碰到一起的。

佐助骑在马上,望着旁边马背上合唱童谣的父子俩,心中惆怅万千,不论察觉心意,还是告白,都是他抢先,鸣人一点也不主动,还很迟钝,总说“佐助是我的朋友”……即使双方家族已经盖章了两人的夫夫关系。

今日,佐助二十四岁生辰,他期待着鸣人开窍,送他一份惊喜。然而,没等他的美好幻想实现,倒是先听了一个忌讳的名字——萨拉,鸣人的前未婚妻,一位红发的绝色美人儿。

若非宇智波家族的比武招亲擂台赛,鸣人寻面麻心切跳了上去,怕是鸣人跟萨拉已成亲多日了。

佐助打断了父子俩的对话,“怎么,你要去看望萨拉?”

“有这个打算,我们的路线,距离萨拉很近的,正好可以去看看她……”

“呵呵,对主动退亲的你来说,以什么身份去看望她呢?”

“……”鸣人愣怔了下,确实,以什么身份呢?他退的亲,让萨拉很痛苦,彼时,萨拉说“今生不复相见”,倒是没退还定情信物。

“呵,不要头脑一热就做个错觉决定,你没法定位自己,更没法解释我的身份,实在太尴尬了,不是吗?”

“啊哈哈,好像也是这样,”鸣人挠挠头,他还真没有想这么多,“幸好有佐助在啊。”

“……知道就好,”佐助策马朝鸣人靠近一些,“今晚住客栈吧?”

“不用吧,现在天热,野外露宿很凉快……”

“可是面麻是孩子啊,他肯定不喜欢在荒郊野外歇息……”

“才没有,我最喜欢跟爹爹露营了,可以看星星,可以听蛐蛐的叫声,是吧,爹爹?”

“啊,对,面麻!”

“……”这个熊孩子人小鬼大精得很,最喜欢拆台,佐助挑挑眉毛,“我想住客栈!”

“果然是不习惯外出吧,佐助,那,今晚就住客栈好了。”

当然不是这个原因,佐助正欲反驳,不过,鸣人已经同意了,初战告捷,他也就将错就错吧。

“那就看不了星星,听不了蛐蛐叫声了……”

“那明晚我们再露营吧,面麻?你忘记了吗?今天可是……你放心,爹爹向来说到做到的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

小镇上的客栈规模不大,里里外外收拾的倒是非常干净,佐助要了两间客房,他住一间,鸣人面麻住另一间。

从前,佐助跟鸣人寻找面麻时,每次都是两间房,都成了习惯,以至于后来,两人的关系进展了,鸣人也没有意识到这个习惯有什么不妥。佐助暗示过,然而,鸣人迟钝,一直曲解了佐助的意思,只为佐助嫌浪费钱,拍着荷包说他有大把的银票。

晚饭后,鸣人带着面麻回房洗漱,进门时,佐助问他,“你没有什么话,要对我讲吗?”

“哦,有,早点歇息,现在天热,需起早趁凉快出发。”

“……”佐助忍了又忍,“没有别的了?”

“没有啊,好了,我要带面麻洗澡了,早点歇息。”

“漩涡鸣人,你不会忘记了吧,我俩可是拜过堂成过亲的。”

“当然,当然没有忘记,一直都没有忘记啊……佐助你今天有些不正常,难道是又中邪术了?”鸣人紧张地四下看看,“不知道这里住了多少女房客,我得给店家讲下,通知女房客速速离开……”

“闭嘴,什么邪术?”“邪术”是继“萨拉”之后的又一禁忌,给佐助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,“我好的很,走了。”他扔下鸣人和面麻,径直回了自己的客房。

鸣人懵了下,为何佐助不开心啊。他欲问的话,被佐助关在了门外,只好悻悻地带着面麻回房。

佐助的生辰日即将过完,可是,他仍然没有等到鸣人的祝福,这让他异常的失落,甚至是恼火,疑惑鸣人可能不在乎他。

辗转反侧,佐烦躁的不行,他摇着蒲扇,衣服脱的只剩下亵裤,仍然觉得热喘不过来气,床上的竹席根本不当事儿。

隔壁如此安静,想必鸣人他俩都睡熟了吧,无人管他是否生辰,是否失眠。佐助恼火不已,他扔了蒲扇,猛地坐起来,掀了蚊帐跳下床,他要喝酒,找一处河流,泡在水里喝才畅快。

宇智波佐助大多时候都是循规蹈矩,却也有特立独行的时候——外出不爱走门,专走窗户。他飞快地穿了衣服,拿了荷包和宝剑,打开窗子就要往外跃。

“太慢了!”

突如其来的声音,佐助愣了下,他疑惑地问,“怎地,你……”

“敲了半天窗子,竟然才有回应,你功夫又出问题了?”

“你有敲窗户?”

“不然,我为何站在这里?方便吗?今天你生辰,虽然有些晚了,但是我还是想请你喝两杯。”

鸣人记得!佐助压住内心的喜悦,故意说,“空着手请我喝酒?诚意呢?”

“没空着手啊,我都准备好了,屋顶上,你来不来?”

“呵,可我忽然不想喝酒了。”

“那你想干嘛,寿星?”

“进来!”佐助抓住鸣人的手臂朝屋子里牵,“当然是更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
“我……喂你脱我衣服干嘛?打架的话,我可不会输给你……”

“我还不想打架,如你所说,我是寿星,需要你的寿礼,既然你没有准备,那就拿自己送礼好了。”

“佐助佐助,你不会真的中邪术了吧?你再不住手,我只好再扎你一针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佐助忽然住了手,赶鸣人出去,“马上给大爷滚出去!”

“喂!你也太不讲理了,凭什么你说滚我就滚?我鸣人大爷今夜还就不走了,睡这了,”鸣人几步走到床边,撩开蚊帐,一屁股坐下来,“当初告白的是你,跟我成亲的也是你,要我闯荡江湖的还是你……结果呢?我提了下邪术、扎针,你就生气,这有什么呢?不都过去了吗?”

当初,佐鸣二人寻找面麻,佐助不小心中了敌人的邪术,神志不清,力大无比,见到女子就冲过去扯人家的衣服。鸣人拦不住他,担心惹出大事,便想着趁空用随身携带的银针将他扎晕带走,谁知,下针时,其中一根于慌乱中扎错了穴位,佐助不但没晕倒,反倒清醒了。

本该是意外之喜,然而,接下来的几天,鸣人发现佐助一直闷闷不乐,问了好久,他才说,鸣人扎错位置的那根针,把他扎废了——不举。

事情,好像更严重了啊,鸣人一时间六神无主,佐助废了的话,没法传宗接代,宇智波家族的人会追杀他吧?好在鸣人想到了一个人,他医术高明的纲手婆婆,然而佐助一听对方是个女子,他宁死也不答应。鸣人拿他没办法,这次只有真的药晕带走了。

每当佐助醒来,鸣人就喂他带蒙※汗※药的水,因此,直到医治完毕,佐助都是昏迷不醒的。他得知自己不举,已是没脸见人,再被女子医治,他寻死的心都生了。佐助将自己关在鸣人家里半个月,直到他听说纲手年纪已过六旬,都可以做他祖母时,他才多少好受一些。后来,他在纲手处见到不少夫妻找她治疗不孕不育,也没见那个男的像他这样别扭,逐渐地,也就释然了。不过,那段丢人的过往,他还是不想记起。

佐助望着鸣人赌气一样地脱了外衣,躺在床上——还真赖在这里了,他有些好笑,你自己送上门的。

佐助也躺到了床上,还装作无意地朝鸣人挪过去,“随便,怕你赖在这里不成?”

“佐助你身上好热,你生病了吗?”

鸣人的手刚伸到佐助的额头,就被按住了,“对,我是很热,而且生病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严重吗?”

“很久了,很严重,犯病的时候,就会醋意大发疑神疑鬼,觉得鸣人一点都不在乎我,也不是真心跟我成亲……”

“怎么可能呢?我肯定是真心的,绝对没有哄你的意思,在我确定对你的心意后,你已经划到我最重要的人范畴了。”

“可是,平时,连牵个手,你都不让……”

“我是不想被面麻学了去……”

“那现在没有面麻,你不也没有表示?”

“你激我?”

“就当是吧。”

然后,鸣人不止让佐助牵到手,亲了嘴,还睡过了,这是佐助有史以来收到的最满意的寿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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