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采涵

爱情不是一厢情愿,而是两情相悦。
相爱的才叫爱情,一厢情愿的只是叫单恋。
——送给火影大结局


唯有爱可写!

【佐鸣】我们共同的家 17

原著17.
17.
佐助立在原地,看着身边的下属接了那支断箭,他感觉头有些痛,但,还是强忍着让下属拿着凶器去给医忍做伤口比对。
这边也没停下水底搜寻,不时地有羽箭、暗器,甚至还有带倒刺的鞭子捞出。佐助只是看出那些新搜出的武器,让下属们收好,原本走的前面的他,腿似灌铅一般沉重,竟是差点掉队。
如果真的是面麻,该怎么办啊?眼下的情况,似乎,也只有面麻了。
下午三点的时候,面麻在做什么?鸣人鸣子又在做什么?佐助回想着下午的事情,他是去暗部工作的,五点半才回到家,换了衣服就带孩子去了烤肉店。在那之前,鸣人在看着小孩,依鸣人的能力,就算是小孩的身体,爆发起来,别说一个面麻,就是一百个面麻都不是问题。可是,鸣人最弱的是幻术,而面麻却拥有万花筒写轮眼……不对,那之前,面麻应该只是三勾玉,依理,鸣人可以解开的,应该。
三勾玉的话,似乎做不到随心所欲地删除记忆,就算面麻拥有庞大的查克拉量,他也只是个8岁的小孩。佐助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,那就是面麻的开眼年纪仅3岁,他已有5年的写轮眼锻炼或使用资历,自然是运用的相当熟练了。
天,三勾玉删除鸣人和鸣子的记忆,面麻或许做不到,佐助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分,但,升级为万花筒之后,再操作呢?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送断箭前去比对的暗部,飞奔而来,“报告宇智波大人,伤口比对结果……”
佐助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直响,好不容易才听清楚暗部的汇报。他浑身一滞,片刻后,在重吾的喊声中,才缓过神儿来,他交代了重吾和暗部几句,瞬身离开了。
*
鸣人从面麻断断续续的叙述中,总算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“那个人”是面麻梦中的人,其实是另一个灵魂,两人时常在面麻的意识空间汇合,他教面麻使用写轮眼,升级万花筒。不知情的面麻,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鸣人问面麻是否还有一个陌生人,对方摇头表示没有。鸣人有些害怕,难道另一个人这么快就被干掉了吗?如果这样的话,平衡将会被打破,依照面麻现在的能力,根本不足以对抗轮回眼的那位。
猜想之后的疑问也接踵而至,如果轮回眼真的杀了另外一位,那他为何不趁着面麻年幼夺取他的身体?毕竟,那人本身是轮回眼,而面麻总有一天也会拥有轮回眼。
为什么?
面麻说那人教他射箭的时候,鸣人已经猜到轮回眼那位的身份了,但,如果真的是他,那么,另一位绝对不可能那么容易被干掉。可是,他又为何始终不现身呢?被困住了吗?
鸣人曾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面麻实情,会不会吓到他?然而,考虑到面麻将来的成长,以及他无意识间显现的万花筒,避免他再做出类似的错事,他还是将面麻体内三个灵魂的事情说了出来。他希望面麻正视自己的特殊情况,也希望面麻能够在他和佐助的思想引导和忍术教导下,在平衡打破时,面麻不至于受到另外的灵魂控制,酿成大错。
面麻说他射中了“妹妹”,鸣人又开始害怕起来,无论怎么回避,还是要回到这个话题。他感觉自己的头一阵阵地眩晕,自我安慰说是生长药的副作用,也不知道佐助那边查的怎么样了。
鸣人尽量说的柔和一样,“那你说说看,怎么射到妹妹的?”
“那个人给了我一张弓,还有很多箭,然后,让我射远处的假人。我都射中后,他又让我射空中悬浮的小球,等我射中最后一个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小球变成了一个人,地上全是血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妈妈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啊,我知道的,面麻,”鸣人看着哭的上气接不住下气的孩子,又心疼,又堵得慌。他伸手给面麻的眼泪擦掉,但怎么也擦不完,“他操控了你的身体,用忍术欺骗了你,通过极度的恐慌和痛苦刺激你的写轮眼升级成万花筒。然而,面麻,万花筒并不是写轮眼的最高模式,如果你想持续升级,那就意味着你还要为这双眼睛付出惨痛代价,最后剩下的只是悔恨终身罢了。”
鸣人想过了,他不可能包庇面麻,即使是他的儿子,但,不论面麻受到怎样的处罚,他都会陪着面麻。若面麻被驱逐木叶,他也只能放弃火影的职位,随面麻一起走,绝不能让他步斑和带土的后尘。至于木叶,他相信他的朋友们,可以把木叶治理的很好。
“妈妈,我,我不想要写轮眼了……”
“不,面麻,爸爸的意思,不是不要写轮眼,而是,你要拥有坚定的意志,不可再被那人打败,让出身体的主控权,明白吗?简单来说,不能像这次一样,用箭射杀你的同桌千叶璘……”
面麻惊愕,“璘?璘她死了吗?”
“是的,你的佐助爸爸已经过去看情况了,面麻,是你的箭射中了璘酱……”
“没有,我没有射中她,没有,”面麻连声反驳,激动地站了起来,“我杀的是妹妹,不是璘,我暑假里没有见过璘。”
“啊?”鸣人一时无法思考了,不是璘,不是鸣子,那,面麻口中的“妹妹”是谁?
“妈妈,你要相信我,不信你可以问鸣子,还有,小鸣,对,”面麻目不转睛地盯着鸣人,将他打量一番,“小鸣就是妈妈变的,那妈妈更应该相信我,我们可是一直在一起,从没有分开过。”
“……确实……”
“那,面麻说的‘妹妹’,不是璘酱的话,是谁?叫什么名字?”
不是璘酱的话,目前,尚没有听说木叶村有小孩走失,鸣人刚有些侥幸般的惊喜,又忽然想到可能是外面的孩子,可是,不论是谁,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,太可惜。
“……她,她没有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没有名字?真的是流浪儿?那不是更可怜?兜,长门,弥彦和小南,鸣人的脑中一瞬间出现了这几个人,且不说别人,仅他们四个,也只活了一个兜。
“因为,她是,妈妈肚子里的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
鸣人先是愣怔,后像是听到了笑话,继而感觉这是面麻的梦话,做梦,或者意识空间里的东西,那么,面麻在现实里是没有杀人的,真是虚惊一场。他毫不在意地说着,“我的肚子里怎么会有妹妹?面麻一定是做梦了,这么说,并没杀人啊。真是吓死老爸了,你个臭小子,”他一下子将面麻抱了起来,“不要被自己的梦境干扰啊。哎,也不早了,面麻先去洗澡睡觉,我等你佐助爸爸回来,看看璘酱的情况。”
“不要,妈妈,你听我说完……不是梦境,是真的,放假前的某天,我不知道什么原因,潜入了妈妈的意识里,我还见到了九尾……”
鸣人顿时放开了面麻,“九尾?你见过?”
“是的,当时,那个人说要练箭,然后……”
……
*
佐助回来时,面麻已经睡着了,鸣人正坐在沙发上发呆,当然,这只是佐助的想法。
“鸣人……”
鸣人一跃而起,望着落在阳台上的人,激动地说,“佐助,面麻没有杀璘酱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嗯?”
佐助快步走进来,拉住鸣人一起坐在沙发上,向鸣人讲了他推断的结论。
当暗部报知断箭的箭矢倒刺宽度,大于千叶璘伤处的长度时,佐助顿时松了一口气。目前为止,这断箭是所捞武器中最新的了,面麻所用之箭,定然不是旧物。
思及此,佐助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,那就是面麻所讲的“那个人”。他只是寄宿于面麻体内的魂魄,没有实体,只能在意识空间活动,除非夺了面麻的身体主控权。若如此,现实里,两人是没法见面的,何来教授箭法之说?
佐助推断他是在意识空间教授面麻射箭,当然,这对面麻来说,仿若梦境。佐助当即决定回家向面麻求证,同样的,他还非常在意面麻所说的“妹妹”。
“妹妹吗?那个人用来迷惑面麻的忍术罢了,佐助。”
“面麻有写轮眼,岂会看不破变身术之类的忍术吗?”
“那可是意识空间。”
“即便如此,那也是面麻的意识空间,”佐助注意到鸣人的视线是有躲避之意,抬手把他的脸扳向自己,“鸣人在撒谎!”
鸣人神色一滞,拍开佐助的手,想要站起来,却被他拉入怀里,“你这家伙……你在家里,我去看看璘酱的事情,不论怎样,一定要查出涉案凶手。”
“鸣人,”佐助拉住鸣人的右手不住地查看,完好无损,只是没有了六道仙人的阳之力标志,“我要听面麻给你讲的全部内容,别想欺骗我,你不适合说谎。”
“……”
面麻说当时的鸣人还有长头发,也就是他女体时候的模样。
某个周末,原本无休的火影,想偷个懒,跑到一乐吃拉面,他刚端起碗就被萌黄抓到,不小心洒了一身的面汤,身上还烫伤几处,起了水泡。萌黄吓坏了,赶紧带他去了医院,找静音处理烫伤。鸣人因祸得福,被放了两天假,虽然,他的伤在第二天已经完全好了,鸣人就在家陪伴俩小孩过周末。
次日,鸣人还没醒,小孩子也都在睡觉,佐助想着难得的休息,就让他们好好睡一觉。他不声不响地起床,梳洗罢换了衣服,又给全家做了早餐,他吃过自己的那份,便直接去暗部了。
佐助没走多久,面麻便来到鸣人房间,并在自己毫无意识的情况下,潜入了鸣人的意识空间。 那里有他的熟悉的修炼场地,空中悬浮的小球,他的弓箭,他像平常一样练习射箭。依照之前那人的要求,他开始朝小球射击,计划这次要射落全部的小球。
他开开心心地射落最后一个小球,等球落地时,下面竟出现一滩鲜血,而原本射中小球的箭,此刻竟插在一个小小的婴孩身上。面麻吓坏了,虽然是在梦里,但他还是第一次杀人,正当他不知所措时,脑中响起了那人的声音。
“你射杀了你的妹妹。”
面麻看着黑发的婴儿,大声地说,“不,不是的,我妹妹不长这样,她和妈妈一样是金色的头发……”
“呵呵,这是你的小妹妹,你尚未出生的小妹妹。她现在还在你母亲的肚子里,等她出生了,就是长这个样子,面麻君……”
“不,绝对不是这样的,这是梦,我没有杀人,没有杀妹妹……”
“是吗?你现在可不是做梦,你只是在你母亲的意识空间。如果不相信的话,你就一直朝前走,然后会看到一道红色木门,里面关着一只九尾妖狐。你母亲是九尾人柱力,妖狐可以证明你的位置。”
面麻浑身发颤地朝前走,他希望那个人是骗他的,可是,他真的见到了沉睡中的九尾妖狐。他更加害怕了,呜呜地哭起来,杀掉了妹妹呢,怎么办,爸爸妈妈会生气吧,会恨我吧,他们再也不爱我了,还然会把我赶出去吧?鸣子也不再当我的妹妹,没人再需要我了……
待面麻哭够了,不知不觉地退出鸣人的意识空间时,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的鸣人。他完全不知道正睡觉的自己,怎么会出现在父母的卧室。鸣人还在睡着,但,表情却是很痛苦的样子,面麻害怕极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慌慌张张地跑回自己的房间,躺回床上装睡,最后竟是真的睡着了,因为,他又做梦了。
那个人再次出现了,他看着面麻的眼睛,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,“现在该是处理你母亲的问题了。他不知道你妹妹的存在,所以,永远不会知道你杀了妹妹的事情,你不用担心,就当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。接下来的事情,就交给我吧,面麻君就在这里休息片刻。”
实际上,面麻的情况比佐鸣知道的还要糟糕,他没有那人强大,且总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已经数次无意识地让出了身体主控权。他去鸣人卧室且潜入鸣人意识空间的时候,还有鸣人意识空间的修炼场,只是那人通过面麻的状态,控制鸣人的思想,幻想出来的罢了。除了所射杀的孩子的灵魂,一切都是虚假的。
那人控制面麻的身体,甚至去了医院,瞳术控制一个认识的医忍,到火影住处给被催眠的鸣人治疗。
那个医忍不是别人,恰是千叶璘的母亲,那人送千叶夫人回了医院,解除瞳术并删除记忆后,就迅速回了家里,查看鸣人的情况。那人感慨漩涡体质和尾兽的力量,鸣人已经停止流血,之前千叶夫人已帮鸣人换好衣服,还换了床单和褥子等,总之,一切处理妥当。
那人也不多做停留,记住了东西的模样,抱着换下来的东西,跑到附近的空地上,一个天照给烧了个干净。后来又拿了鸣人的钱包,变身去买了他所烧掉的东西,放回鸣人的柜子里。
关于那个人控制面麻身体所做的事情,面麻通过记忆共享获知,但,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只是静静地观察着鸣人的一举一动。
鸣人被深度催眠的关系,他到佐助回来时才醒。佐助看了他的烫伤,已经完全好了,他放心地去做晚饭,催着鸣人赶紧起床洗漱等晚饭。鸣人去厕所时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,裤子上还有干掉的血迹。晚上休息时,他告诉佐助这些奇怪的事情时,他还笑话鸣人像女人一样来了大姨妈,估计还会像女人一样生小孩。
面麻见鸣人安然无恙,也就暂时安心不少,没过几天就是相亲大会了,而鸣人又变为男儿身,面麻本已逐渐把此事忘记了。若不是生日会上他无意识间显现的万花筒,他一生都不敢让父母知道他射杀妹妹的事情。
“所以,吊车尾的,”佐助将头靠在鸣人怀里,他刚从面麻杀璘的误会中解除心里负担,又陷入失去另一个孩子的悲伤中。他的手不由地抚向鸣人的腹部,“我们真的失去了一个孩子。”
“佐助……”鸣人伸手抚摸佐助的头发,他只是觉得太荒谬,并没有相信孩子的事情。因为他是男人,绝不可能怀孕,他感觉面麻应该是伤了他腹部某处器官,“面麻不知道实情,你还能分不清我性别?”
“不,鸣人,你可以怀孕,只要你像之前那样用忍术变为女体,就可以怀孕。伊鲁卡已经怀了卡卡西的孩子,大蛇丸说孩子不出生,伊鲁卡无法自行解除忍术。鸣人,对不起,原谅我,骗了你这么久……”
“嘭”,鸣人一拳打在佐助的头上,推开他,站了起来,生气道,“你是笨蛋吗?我和伊鲁卡老师都是男人,绝不可能怀孕。总之,一我没有怀孕,二面麻没有杀谁。好了,佐助,我要去看看璘的案子,你在家看着孩子们,我走了。”
鸣人不待佐助开口,便用瞬身术离开了。佐助气恼不已,“吊车尾的,根本不听人说话,”但,他还是结印出一个影分身,让影分身也去了璘案子的现场。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谁那么丧心病狂,竟杀了一个不足8岁的小孩子。
*
鸣人感叹鹰小队真是人才济济啊,水月带领其他几位木叶水属性忍者,在水底打捞了一堆带倒刺的武器。香磷凭借强大的感知能力,竟然快速地挑出了一枚做工粗糙的小型羽箭,像是自制的东西,绝非出自工匠之手,医忍比对之后,与伤口完全符合。重吾建议先将璘的尸身送回家,明日一早,他会来这里召唤附近的鸟儿问情况,案子便会好办的多。
鸣人听从了重吾的建议,派暗部送璘母女回去,并守在千叶家里,又让人给璘的父亲送信,只说让他回村执行新任务。
回家的路上,佐助影分身捏着涉案凶器,对着月光看了几遍,问鸣人道,“你猜是什么人?”
“孩子,而且是忍校没有毕业,甚少接触真实忍具的孩子。这种东西,这么粗糙的做工,箭头这么钝,像是自己磨的,箭杆不够圆且粗细不均匀,箭羽直接就是家养的公鸡身上拔的毛。这么说……我感觉这孩子的父母,应该不是忍者……”
“若是无父母呢?”
“不可能的,木叶村没有父母的孩子,都在兜那里。他们成为下忍之后,才可以回家中居住,再说了,兜那里的孩子,最小的也比面麻大,而且他那可不缺忍具。”
战后的各国,达成和平协约,均忙着基础建设,各忍村接到的危险任务少了,相应执行任务的忍者殒命的几率也降低了很多。以木叶村为例,战后近九年时间里,因执行任务而丧命的木叶忍者不到10人,并且,有孩子的几位,家中均有妻子或者丈夫在。木叶在派人执行任务时,有个潜规则,派的人要么是单身,要么是多子女家庭成长的忍者,要么是夫妻中的一方。一旦牺牲,他(她)的兄弟姐妹、父母、妻子(丈夫)、子女将不再被安排执行危险任务。这样做的目的,就是保全所牺牲忍者剩下的家人。因此,鸣人敢肯定这个制作羽箭的孩子,绝不是孤儿。
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“没想好,但,要看这孩子是故意的,还是无意的了,当然,还要看千叶家的的意思。唉,这种事情,小孩子杀同村的孩子什么的,在木叶村还是第一次发生。”
“你小时候不也常被欺负?”
“……但,也没有小孩子想要杀掉我吧,他们只是欺负一下就跑掉了。整体来说,木叶还是很好的,小孩是不知情,故而欺负我,大人虽然故意忽略疏远我,言语辱骂,倒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身体伤害。呵呵,我觉得我比其他人柱力的情况还好一点,像我爱罗小时候连个一起玩的伙伴都没有,我至少还有鹿丸丁次和牙,有时候还有井野和小樱一起玩。像比大叔小的时候,还曾被人扔东西,我倒没有过呢,甚至有一乐的手打大叔和彩女姐姐请我吃拉面。呵呵,所以,我很喜欢木叶啊,嘛,这个孩子,真希望他不是恶意伤害璘酱,那样的话,就还有挽救的法子。”
“呵,真是个……”佐助抬手放在鸣人的头上,使劲地揉搓几下,这么容易满足和感动的人,真是个单纯的笨蛋啊。
“别揉我头发啊,赶紧回家了,明天好起早,等重吾的消息。”
佐助不置可否,其实,和很快就水落石出的千叶璘的案子比起来,他更在意鸣人那只完好无损的右臂,总觉得诡异的很,还有操控面麻身体的那个人。
~~~~~~~第17章完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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