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采涵

爱情不是一厢情愿,而是两情相悦。
相爱的才叫爱情,一厢情愿的只是叫单恋。
——送给火影大结局


唯有爱可写!

【佐鸣】仗剑携子江湖行 3

3.
这个时候,城门都没开,想走也没办法,只有等要四更开城门的时候。
鸣人早早地借了佐助的衣服换上,他一转身发现佐助也在换衣服。
“你换衣服做什么?”
“免得你走丢了,祖父责怪到我头上,当然是跟过去。”
“……不,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好,不想再欠你的人情。”
“你已经欠了,不止欠我的,你还欠宇智波家的人情。”
“……”
“孩子是在这里丢的,宇智波竟然没能找到,传出去的话,遭人笑话,我跟你去,只不过是想维护宇智波的声誉罢了,你不必多想。”
“我才没有多想。”
之后,佐助简单收拾了两个包袱,里面是衣服和钱财,扔给鸣人一个,这可是鸣人寻儿子的所有开销。
夜深的时候,佐助实在熬不住,他踢掉鞋子,躺床上睡了,他才懒得管鸣人睡不睡呢,反正,对一个陌生人来说,他能做那些已经仁尽义至了。
鸣人一心想着面麻的事情,哪里睡得早,他坐在椅子上,手支着下巴,只盼着天快点亮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的雨总算停歇了,这对鸣人来说是一个好兆头,他感觉寻找面麻的过程,一定会非常顺利的。
第三次鸡鸣的时候,鸣人悄悄起身,拿了宝剑和佐助扔给他的包袱,必须得去城门等着,好早点出城。至于欠佐助和宇智波的人情,等他找到面麻,他会备上厚礼道谢的。
鸣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门了,结果,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并翻出宇智波府邸的院墙,走上大路时,发现佐助早牵着马等在那里了。
“喂,你……”怎么来了?
“我就看你折腾,我等了至少一盏茶的功夫了,不熟就不要瞎忙活,上马,”佐助把其中一匹马的缰绳扔给了鸣人,“如果宇智波家族的声誉受损,我绝不会饶你。”
“……”
该是道歉,还是道谢?鸣人感觉似乎哪一个都显得单一,干脆不说了,他接了缰绳跨上马,跟在佐助的马屁股后面走着。
两人正好赶上开城门的时候,也没做耽搁,径直出了城门,佐助问起鸣人游历的路线。鸣人说他这两年带着面麻,从木叶城出发,去了好多个国家和地方,至于近几个月,他先是在风之国,再是雨之国,之后才来这里。
鸣人再三保证他没有得罪过人,至于家族,可能有得罪过别人,但他已经两年没回去了,应该没人知道他的行踪。还有就是,如果是有目的地绑架,至少该给他传达绑架消息,然而,他并没有收到,鸣人只能想着是人贩子拐走了面麻。
佐助当机立断,先去雨之国,他觉得绑架小孩的人,应该是鸣人最近接触的,如果是从前的,那也不用等到现在了。鸣人也觉得佐助说的有道理,于是,两人策马向雨之国进发,已经晚了至少三个时辰,只能期待赶的上。
*
雨之国非常小,面积仅有火之国的十二到十分之一,(注:此处查过火影地图,不是信口开河)跟木叶城差不多大小,一年四季雨水不断,这大概也是国名的由来吧。
鸣人之前有来过雨之国,对这个随处是高塔的国家,还是非常熟悉的,更何况这里的掌权者是他的师兄。一般情况下,鸣人绝不提雨之国的师兄师姐,主要是国度不同。火之国皇帝特别的敏感多疑,如果知道了这层关系,又要猜疑木叶有私心。
鸣人对佐助不了解,仅凭初印象感觉此人面冷心善,是个不错的人。然而,多年来,鸣人也有遇到过不少伪装的特深的人,最后不还是冲着木叶的机密或者家族的武功秘籍来的?这两年,行走江湖,用的都是假名字,所以,对于初识的佐助,鸣人觉得还是谨慎些比较好。
宇智波家地处火之国与雨草两国交界的边境,佐助对雨之国也非常熟悉,如此,两人便分开打探消息,佐助往东,鸣人往西。
路上行人寥寥无几,鸣人撑着油纸伞,看似随意地走着,最后到了他所知道的一个青楼。他要去找自来也曾提到的琴师小玉,据说是个绝世美女,只卖艺不卖身,一曲可抵千金,她还知晓天下事。她为人特别有性格,不听曲者,千金也休想拿到消息,而且武功高强。不少侯门贵族想花大价钱买她一夜,结果被打的鼻青脸肿,雨之国严禁官员Piao Chang,因此,他们挨了打也不敢声张,只能狼狈离去,下次再接再厉。
鸣人寻找小玉还是非常容易的,首先是老鸨见他一表人才的翩翩少年公子,装束讲究,还有把非常有分量的佩剑,不是世家公子,就是江湖名门。再是鸣人出手阔绰地给了她一锭金子,乐的老鸨眉开眼笑,当下就将鸣人带到了小玉的居处。
鸣人见到小玉本人时,算是相信了自家师父的描述,红发红眸的绝世美女,不仅美貌,举手投足间还带着致命的魅惑。鸣人自认为不是一个意志坚定不容易受到蛊惑的人,但,小玉看着他的眼睛时,他有些头晕,意识开始模糊,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靠近小玉。鸣人感觉糟糕透了,他绝对不会认为这是因为他对小玉一见钟情之类的。确切说,现在的他,除了仅见过一面的娃娃亲未婚妻萨拉,还真是没有对哪个女子动心过。
【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让萨拉出场。萨拉也算是剧场版里,唯一一个边仰慕着鸣人,边和鸣人结婚生子的女孩。呵呵,毕竟,时间差是20年嘛,虽然剧情有些略心酸,忘记了曾经的时光和经历,但,萨拉至少有个不错的结局。因为,《失落之塔》结尾时,萨拉的女儿出现了,也是红发的女孩,还说手里的刀是母亲梦中的英雄留给母亲的。】
——鸣人!
鸣人一愣,奇迹般地止住了向前的脚步,说话的女人是谁?还是说这是幻觉?
——鸣人,坚强点,不要被蛊惑,你坚强,对方就软弱。
——你是谁?
——不要问我是谁,按照我说的做,拿你的宝剑,刺过去。
鸣人的手像受到意志的指引,搭到剑柄上,噌的一声抽出了宝剑,直直地对着小玉刺过去。小玉也没有料到鸣人的突然行动,先是愣怔,再是举琴挡住了鸣人的招式。鸣人不得不承认,小玉内力深厚,甚至在他之上,难怪敢修理那些侯门贵族呢。
“呵呵,不错的力量,”小玉笑的邪魅,“漩涡鸣人,我没功夫跟你打斗,有闲情逸致,不如好好坐下来品茗赏乐。”
小玉知道我的名字?鸣人的表情一滞,遂而收了宝剑,笑道,“听闻小玉小姐知晓天下事,武功高强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呵呵,客气了,鸣人少爷,请坐!”
小玉指着不远处的矮几说着,鸣人也就坐在几案旁的席子上。小玉命外面等待的丫鬟进来沏茶,她则开始调刚才被鸣人的宝剑差点废掉的琴弦。
茶备好了,丫鬟自觉地走出去,关上门,小玉这边也万事俱备。鸣人担心茶里有东西,悄悄地用内功试了下,小玉见状嗤笑出声。
“怕我这茶水毒了你不成?放心吧,明人不做暗事,你师父也喝过我的茶。”
“呵呵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“倒是这个理,鸣人少爷想听什么曲子?”
“随意。”
“那就《广陵散》好了,它还有另外的名字《聂政刺韩王曲》,恰好应了你刚才的举动。”
“……小玉小姐这是在记仇吧?”
“哪里,只觉得甚是应景。”
鸣人很不爽对方的记仇,咬牙说道,“那就,开始吧。”
“呵呵!我这一曲,可值千金,不听曲者,亦无消息。不过,既是鸣人少爷,这些钱财和曲子都不算什么,我只是说下规矩,鸣人少爷不必介怀。”
“无碍,无规矩不成方圆,”鸣人将荷包里的银票抽了两张,“多的一张是赏钱。”
“多谢鸣人少爷了,果然出手阔绰。”
“不要把我说的跟败家子似的,混蛋,大爷只不过是为了你手里的消息。”
“呵呵,如你所愿。”
《广陵散》慷慨激昂的旋律,曲子中所表达的怨恨到愤慨的感情变化,以及体现出来的戈矛杀伐之气等,被小玉弹奏的淋漓尽致,难怪敢要千金一曲。
“千金一曲,果然值得,”鸣人忍不住拍手称赞,“只是小玉小姐这样的才色双佳,又是当世的高手,为何要把自身禁锢在这樊篱一般的烟花之地?”
“若心有樊篱,则处处是樊篱,故而,去往哪里,有什么分别呢?”
“……低看了小玉小姐的境界,真是惭愧。”
“没什么,”小玉泯了一口茶,笑意盈盈地望着鸣人,“说说你的困扰,鸣人少爷。”
“还请小玉小姐指点迷津。”
“不必这般客气,这不像你了,你付钱听曲拿消息,不过是交换罢了。”
“哈哈,也是这个道理,那,我就不客气了。我儿子面麻,被何人掳去?”
“木叶的人。”
鸣人“噌”的一下站了起来,怒道,“休的胡言乱语,木叶的人,怎么可能掳走面麻?”
“信不信由你,我本人绝对保证消息千真万确。如果不相信我的消息准确性,我可以再说两个让鸣人少爷验证下。第一,七年前,你在某个城镇,偶遇了未婚妻萨拉;第二,两天前,你跟宇智波佐助成亲了。”
鸣人偶遇萨拉,当时有别的人在场,但,他们压根儿不知道娃娃亲的事情。再有他跟佐助成亲之事,擂台下的人,还有宇智波族人,绝对不知道他的身份,再说,即便有人知道了,消息也不可能传的这么快啊。可是,这两件事情,小玉全都知晓,鸣人心下惊骇,她,怎么会知道?还是不是人啊?
“男人跟男人怎么可能成亲?我可不好那一口,当时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,否则,宇智波的老太爷就不会帮我找面麻,也不会同意我离开啊。”鸣人还不忘反驳小玉说的他跟佐助成亲之事,“萨拉才是我的未婚妻,等我找到了面麻,立刻去萨拉家中下聘礼。”
“最好坚决一点,别被宇智波家的人给骗了,他家族没有几个好人。”
“什么啊,别乱诬陷人了,先是说面麻被木叶的人掳走,现在又说宇智波的坏话。你跟宇智波是不是有私仇啊?哼,虽然,我不了解也不关注他们,但,也没有见到坏人啊。”
“贼的脸上,会贴上‘我是贼’的标签吗?”
“……”
鸣人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反驳,毕竟,曾经有不少人,接近他的目的,全在木叶军防和家族武功秘籍上。
小玉见他似有动摇之色,继续说道,“远离宇智波,等于远离祸端,否则你将会失去萨拉,鸣人少爷。”
“……失去萨拉?为什么?”
“不必问这么多了,总之,听我的绝不会错。对了,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,你是跟宇智波一起来的雨之国。”
“……你,你监视我们?”
“别这么激动,我还真没有监视你们,只是通过卦象算出来的罢了。”
“算?”
“去吧,回木叶寻找面麻,记得要在熟悉的人中下功夫。”
“……”
鸣人还要再说什么,但被小玉送客出门,临走时,后者对他说了一句话。
——等我说的话全部成真时,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
————本章完————

评论(2)

热度(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