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采涵

爱情不是一厢情愿,而是两情相悦。
相爱的才叫爱情,一厢情愿的只是叫单恋。
——送给火影大结局


唯有爱可写!

【佐鸣】开在心口的向日葵 14 (现架,年差,养子梗)

14.
     佐井走向外面的花坛旁,停下了步子,他见佐助脸色不悦眉头紧皱,大致猜到是他突然出现的缘故。
“对不起,宇智波先生,我太唐突了!”
“不仅是这个问题……”
“这些年来,辛苦了,我知道这不是一句两句‘谢谢’就可以报答的,但,我还是想对您说,谢谢!”
两人是,旧相识?可是,他从不成听老爸说起佐井大叔啊?还有就是佐井大叔对老爸的称呼,这么客气,根本不像朋友吧。他们在谈什么啊?鸣人看看佐助,脸色暗沉,感觉很生气,再看看佐井,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,似乎两人之间有巨大的过节,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帮忙。
“呵,真是,明明那个时候……你是打算要回去吗?”
佐井朝着鸣人微微一笑,转而对佐助说,“实话实说好了,我跟你一样,也是受人之托。”
“……”佐助震惊,难道,“你不是他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我很意外,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是下属,临危受命,守护他是我的职责和意愿。”
“……那,他们呢?”鸣人的父母呢。
“不在了。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佐助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不在了,所以,鸣人是名符其实的孤儿吗?之前那种被当作替身的不甘心不舒服,瞬间被对鸣人的心疼所代替。确切地说,眼下的一切,跟鸣人相比都不值得一提。佐助开始给鸣人,也给自己找理由,面对两个样貌相似的人,连大人都可能认错,更何况是两岁多的鸣人呢?这么多年来,除了他,还有谁更了解鸣人,更适合做鸣人的家人和归宿?除了他,谁能比的过他对鸣人的重要性?没有,没有任何人。
“抱歉。”
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宇智波先生,我在木叶大学图书馆做管理员,第5层。”
“……电话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佐助以为他听错了,作为一个现代人,没有电话是是个什么概念?
“对我来说,用不到的东西,从来不会放在身边。”
佐井已经没有了朋友,所以,对他来说,没有关系好到可以打电话的人,如若谈事情,他就直接见面了。
“……那就下次见吧。”
佐井跟佐鸣打过招呼就离开了,目送佐井走远,佐助说了句,“我们也回去!”
“哦。”
鸣人坐在车上时,还在怀疑自己的智商,刚才佐助佐井说的话,拆开来,每一个字都明白,合在一起,却什么也没有听懂,是他理解能力不行吗?
“老爸,你跟佐井大叔认识很久了?”鸣人试图佐助跟他多聊一些,他可从不曾听佐助提过佐井。对了,岂止佐助没提啊,上次他对佐助说起拉面店遇到插画家佐井时,对方可是一幅完全陌生的表现,莫非是装给他看的?
“可以这么说吧,十二三年。”
“哇,这么久,那,我都要三岁了吧,为什么不记得?”
“你能记得那个时候的什么呢?幼儿园里架电线,把新毛衣拆的露胸脯?”
“……”
鸣人瞬间无语,他记忆开始的较晚,五岁前的基本都忘记了,但,有些事情,由于佐助总是提起用来打趣他,渐渐的,他也记住了一些,比如,拆毛衣架电线的事情。
那时候,鸣人刚入幼儿园没多久,跟小朋友一起玩时,不知道谁提议玩架电线什么的,但电线杆(椅子腿、桌子腿)有了,电线哪里找呢?鸣人想了下,掀开了他的幼儿园罩衣,看到了佐助给他买的新毛衣。
“我衣服上有线。”
一个小朋友用牙齿的帮助下,鸣人成功地将毛衣从下方拆了。于是,小朋友们一边扯毛衣线一边架电线,等老师发现时,鸣人的毛衣只能勉强把胸脯盖住。佐助对此哭笑不得,他对鸣人拆毛衣架掉线的想法也真是一个大写的服,只是新毛衣才穿不到一天就宣布退休,对于这个时候宇智波的经济能力来说,难免感到心疼不舍。最后,佐助用毛衣剩下的线扯了缠成两团,让香磷给鸣人织了个毛线背心。
“干嘛老说些啊,求放过黑历史,人得向前看,对吧,老爸?你看,我都快16岁了,如果是女孩子,马上要到法定婚姻年龄了,也就是说已经是大人。既然是大人的话,也是可以帮忙解决问题的,所以,老爸,你跟佐井大叔刚见面时,为什么那么的,不正常,不安,生气呢?”
哼,佐助没想到鸣人也学会了耍心眼,竟然想套他的话,然而,宇智波佐助可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。
“我只是愤怒他回木叶,竟然不来找我,明明在一个店里吃面,却故意避开我。”
佐助回答的毫无破绽,甚至堵死了鸣人之前的猜想,然而,鸣人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。
*
鸣人回想了他认识佐井以来的所有细节,还是觉得佐助说的不是真话。先是他说佐井长的像佐助,再是佐助见到佐井的愤怒,然后佐井确实道歉了,但道歉的只是他唐突了,而非没来找佐助。还有佐井对佐助的道谢,那时候,佐助还在生气来着,后来佐井提到一些人,还说不在了,佐助忽然就不生气了。佐井提到的人是谁,为什么不在了呢?
对了,佐井还说跟佐助一样受人之托。受谁之托,托付什么呢?佐井说的临危受命,保护某个人,谁啊?他们两个讲话跟对暗号似的,佐助讲话这么遮掩,省怕人知道似的。
总感觉问题多多呢,鸣人叹了口气,难道老爸是黑社会吗?
“什么黑社会?胡思乱想什么呢?”
“啊!”鸣人猛地看向佐助,难道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了?
“可真蠢。”
“咱俩可是父子,你这么说你儿子,不等于说你自个吗?”
“呵,鸣人,你翅膀硬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嘛,老爸,这不是翅膀硬不硬的问题,话说我们俩是父子吧?”
鸣人的本意是爹骂儿子等于骂自己,但,佐助心虚,他先是表情一滞,进而说道,“……这不是废话吗?”
“那我们是最亲的人了,对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既然这样,爹有什么必要隐瞒儿子呢?你跟佐井大叔根本不像朋友,你俩的表现特像黑社会接头的,讲话都用暗号,好根本听不懂,神烦。”
佐助看了眼副驾上的鸣人,空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大人之间的事情,小孩子不必要懂。”
“别老把我当小孩看,早不是了。”
“毛都没长齐,真敢说。”
“哼。”
鸣人皱皱鼻子,噘噘嘴巴,一副不服气的小模样,佐助连忙补了一刀,“只有小孩子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。”
“才不是,故意岔开话题,”鸣人想,佐助跟佐井的对话绝对有问题,不说也没有关系,他可以自己查啊,反正,他不可能一味地应对事情的发生。
鸣人一想到明天就要开学了,要连续忙碌5天,说不定那天还有什么突发事件,所以,趁着还有半天机会,他提出去吃一乐拉面。佐助由于刚才对他隐瞒真相的心虚,以及鸣人身世的心疼,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开学前的半天时间,除了收拾下书包,完全无事可做,恰好对面的幽鬼丸来找鸣人玩。佐助在午睡,鸣人也就直接带上门出去了。
佐助醒来时都快三点了,他没找到鸣人,倒是找到了他的手机,他第一个想法就是鸣人去了萨拉家里。当然,依佐助的风格,绝对不可能做出头伸到窗外,对着对面6楼萨拉的窗子大喊萨拉的名字这种事的。所以,他整理下仪容,亲自去了萨拉那里找鸣人回家。
*
玖辛奈跟萨拉搬到这里时,佐鸣还去帮忙了,自然的,佐助对萨拉家还是熟悉的。跟着前人一起进去,等不及电梯,直接爬楼梯到了6楼,还没完全到萨拉家门口,手就提前伸去按门铃了。
开门的是玖辛奈,她很是意外佐助的到来,也有意无意地朝他背后寻找鸣人。
“宇智波先生!”
“不好意思,玖辛奈夫人,打扰了,我来喊鸣人回家的,他没带手机。”
“鸣人?鸣人没来啊,”一想到当年的事情,玖辛奈不安起来,难道还有漏网之鱼?她被盯上了,所以,给鸣人带来了危机?可是,她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强装镇定,“我和萨拉刚到家不到一刻钟,鸣人一直没有过来。”
鸣人没来,佐助有些尴尬,“……是吗?那,估计是出去玩了,打扰了,告辞。”
佐助转身就朝楼梯间走去,玖辛奈连忙走到门外,喊住了佐助,“宇智波先生,麻烦你,鸣人回去后,可以告诉我一下吗?”
“……”佐助回过头,眼神晦明不定地望了玖辛奈一眼,问道,“你找鸣人有事情吗?”
“没,我只是,明天不是要开学了嘛,新学校,还要麻烦鸣人跟萨拉一起去学校。”
“我会转告他的。”
“谢谢宇智波先生。”
电梯在7楼停下,开门,佐助走了出去,拿钥匙开自家的门时,鸣人从对面的红莲家出来了,还诧异地问他,“爸,你不是在午睡吗?怎么还出去了?”
佐助望着鸣人一语不发,待鸣人走近了,抬手打在他的头上,鸣人抱住头嗷嗷叫,把红莲家的三位家庭成员都引了出来。
“没想到宇智波副总,还有暴力倾向,虐待未成年,这还是不是亲生的啊,小心我报警。”
其实,红莲也就是过个嘴瘾,发泄下佐助在大蛇丸面前抢她风头的小不满。然而,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佐助唬着脸,一把将鸣人扯过来,“回家。”
“哎呀,误会误会,红莲姐,我跟我爸常这样开玩笑,嘿嘿。”
佐助三下五除二地开了门,硬是把朝着幽鬼丸说“明天一起去学校”的鸣人扯进屋里。
――――本章完―――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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