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采涵

爱情不是一厢情愿,而是两情相悦。
相爱的才叫爱情,一厢情愿的只是叫单恋。
——送给火影大结局


唯有爱可写!

【佐鸣】彩云易散终有聚 中(1)

♚♚设定:(现代架空,私设较多)

①第一世:神仙佐×神仙鸣

②第二世:大学生佐×大学生鸣

③有面麻,有鸣子

④本文是突发脑洞,前世梗来自于《西游记》中奎木狼星君和百花羞公主的cp,但本文佐鸣有做改变。

⑤以博主的性格,这文肯定要有副cp的。

⑥欲看上篇,请往前翻。




  鸣子简直是鸣人的女版!

  鹿丸想,不愧是龙凤胎,太像了!

 佐助的异常,鸣人和鹿丸也都注意到了,  显然是鸣子给他造成的冲击,鹿丸想,宇智波佐助春心动了。

鸣人更是抬手勾在佐助的脖子上,嘴巴凑近了佐助的耳朵,低声说,“你这么恶劣的混蛋,即便是对我妹妹一见钟情也没用,你才不是她喜欢的类型。”

佐助缓过神儿,看向勾着他脖子、脸上还贴着创口贴的鸣人,对方嘴巴一直动动动的,不知道在聒噪些什么,反正他第一反应是找到他的鸣人了。震惊,激动,喜悦,佐助几乎瞬间热泪盈眶,他嫌弃地甩开鸣人,快步朝鸣子跑去,但中途硬是顿住了脚步,因为他忽然想起来,转世的鸣人是没有前世记忆的。

如果是我的话,我至少要跟喜欢之人的兄弟搞好关系,鹿丸无奈地望着佐助,宇智波,情商不行。

“哥哥!快点过来!”

鸣子先是疑惑不解地望着朝她跑过来的佐助,鸣人刚才勾着他的脖子,想来他跟鸣人也是朋友,便朝佐助微笑着打招呼,“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吧,你好,我叫鸣子,鸣人的龙凤胎妹妹。”

“……宇智波,佐助!”佐助逼回了眼泪。

“宇智波佐助?”

鸣子惊讶了下,就在佐助以为她是不是记起什么的时候,鸣子说了句“哥哥常提起你,”说他跟你这种臭屁的人总是处不好关系,每次都想和你干架,但说出口的却是,“他想跟你做朋友,不过,总是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你。”

佐助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低谷,你不记得,什么都不记得,但是鸣人,我一定会让你全部想起来的。

“喂,鸣子,胡说什么呢,谁要跟那个混蛋做朋友,才不想,下辈子都不想,”鸣人扯过鹿丸,“喏,鹿丸,奈良鹿丸,好色仙人老爷爷的邻居。”

佐助听着鸣人的“宣言”,心想,他才不想跟吊车尾做朋友,下辈子,下下辈子都不想。眼下的情况,他不想搞太僵,才忍住没怼鸣人。

佐助鹿丸鸣子三人打过招呼,听闻佐助家离自来也家也不是很远,鸣子邀请佐助同行,后者求之不得。

一路上,佐助都在想怎么跟鸣子建立起联系,当然,他完全可以通过鸣人做纽带,但他不屑于这么做。他想通过自己的方式,而不想他跟鸣子的关系里,掺杂一个鸣人。

佐助找到他的鸣人本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,而但美中不足的是鸣人怎么换了名字?

佐助家的小区门口,鸣子停下了车子,朝佐助说,“你家离我爷爷家路线还挺方便,木叶城,你肯定是非常熟悉的,暑假也可以到我家找我哥玩,你们同宿舍,要做好朋友啊。”

“谁要跟混蛋做朋友,走了,快点,我迫不及待地想回家好吗?”

“啊啊啊,知道啦,那么,佐助,拜拜!”

佐助听着鸣子的邀请,特别的愉悦,这是他接近鸣子的机会,“我会的,鸣,子,谢谢你。”

佐助微笑着朝鸣子他们挥手,鹿丸被他温柔的笑容吓得魂不附体,他敢保证从未见过这样的宇智波。鹿丸象征性地朝佐助挥了下手,而鸣人直接背过了身子,绝对不能让宇智波靠近他妹妹。

佐助站在小区门口,目送鸣子的汽车绝尘而去,心也跟着她一起飞走了,后来怎么回的家,他都不太记得了。


家门打开后,佐助对着开门的人愣是一阵眩晕,转而激动不已地抱住了对方,一声“面麻”之后,哽咽不能语。

自面麻会走路后,每次,佐助从外面归来,开门的都是面麻,他会问佐助要许诺的各种零嘴和小玩意儿,或者让他教授法术。

这次,面麻却说,“叔叔,你,你怎么了?”

叔叔?不是爹爹?

佐助猛然惊醒,错了,眼前的孩子是别人,不是他和鸣人的面麻,他尴尬地松开了面麻,悄悄拭泪后,对着面麻道歉,问他怎么会在自己家。

“鼬伯伯说,暑假要为国际大赛做训练,所以,邀请我跟他一起过暑假。”

“国际大赛是几月?”

“11月。你是鼬伯伯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叔叔吗?”

“嗯,是的,我是宇智波佐助,国际大赛的话,那面麻要加油。火之国的比赛,我有看,你表现的很棒!”

小孩子睁着鸣人一样的澄澈蓝眼,干劲满满地说,“我一定会拿到国际大赛的冠军。”

纯净的蓝眼睛,自信的语气,还有声音声调,真是太像太像他的面麻了。

“嗯,面麻是最棒的!”

厨房里出来的鼬差点吓到,他从来不知道自家弟弟对小孩子这么耐心,鼓励的话也是一套一套的溜出口,这简直不是他认识了20年的宇智波佐助。再者说了,他俩在现实里,没有见过吧?

“回来了,佐助。”

佐助抬眼看了下鼬,答了一句,注意力又转向了面麻,“欢迎你来我们家,面麻。”

“谢谢,佐助叔叔,面麻帮你拿包吧。”

——爹爹爹爹,面麻帮你拿剑吧。

“嗯,谢谢面麻。”

如果是代表队的训练,那是三个人才对啊,佐助想,还有另一个叫见月的孩子呢?不曾想佐助竟然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。

鼬回答说,“见月的家在音之国,他是住校生,放假后,先回音之国看望家人,然后再回木叶住在父亲的朋友家,跟我们一起训练。”

“这样啊,”佐助对见月没什么在意,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,他只关心面麻的事情。

“哦,对了,见月父亲的朋友是你室友鸣人的爷爷,自来也教授。”

鸣人的爷爷自来也?他常提到的好色仙人老爷爷?佐助心里无不得意地想,那也是鸣子的爷爷啊,所以,见月来了之后,除了鸣人,他跟鸣子也是有交集的。

面麻是个懂事的孩子,非常有教养,就是偶尔思想脱线,比如,佐助正和他聊珠心算呢,不知道怎么的,他竟然扯到了食物话题上,这点绝对的随鸣人。

尽管佐助知道此面麻非彼面麻,可是,两人相处的感觉和氛围,却和当年一样。说不上为什么,他觉得这即使不是他的面麻,也该是他的面麻的转世。于是,对待这个面麻,他也完全拿出了对他的面麻的疼爱。

鼬曾说过面麻父母都不在,只跟着爷爷生活,佐助决定等他跟他的鸣人在一起了,一定要领养面麻,这样,他们才是完整的一家人,当然,他会连面麻的爷爷也一起赡养。这个时候的佐助,完全将“不在”,和“不在了”混淆了。

面麻能够感受到佐助对他的好,却不知道对方出于什么原因,也许是他们都姓宇智波?长得十分相像?有一点,他可以肯定,那就是他很喜欢跟佐助相处。


鹿丸一离开,鸣人就对鸣子说开了,先是佐助多么的混蛋,打了他的脸,眼睛,打掉了他的牙齿,要到明天才能去镶牙,补了缺处。不仅仅如此,他还觉得佐助思想有问题,每次,他明明好好地跟佐助讲话,对方总是想方设法地怼他,还给他取绰号,最恶劣了。

最后的最后,鸣人说到了重点,那就是鸣子千万不要被皮相好看内里恶劣的宇智波给忽悠了。

鸣子听他哥说了半天,她总结出一句话:鸣子不能喜欢上佐助!

鸣人愣了片刻,继而挠着头尴尬地笑笑,说,“原来你知道啊,那,你怎么看待那个混蛋的?”

“虽然是很帅气,很优秀了,但,不是我的菜,我喜欢的是另外的人。”

“谁啊?哥认识吗?”

“认识,但,我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女朋友。”

“那他谁?”

“嗯,就是你刚读大学时在地震中救你而受伤的日向宁次。”

宁次是鸣人的学长,刚开学那会儿,木叶发生了一次较大规模的地震。当时鸣人在学校地标建筑图书馆等一个同学,楼层非常高的缘故,震感强烈。顶灯、吊扇、桌椅和书架都在摇晃,书籍不分方向地掉落在地,学生们都头晕的几乎站立不稳。那个时候,谁也顾不上谁,只想着找个安全的地方逃命,拥挤中,鸣人被掉落的书籍砸到了。

后来书架也朝鸣人倒去,就在他以为不死也残的时候,隔壁宿舍的学长日向宁次为他撑住了书架。鸣人还没来得及高兴,一波强烈的余震后,旁边的书架也砸了过来,把好几个学生拍到了下面。鸣人是书架下方唯一没有受伤的学生,因为日向宁次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。

“宁次是很棒了,人长得帅,学习成绩棒,性格也温文儒雅,他和那个混蛋是我们学校的四大校草之二,可是,你们没有见过吧?”

“见过啊。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
“嗯,那个,就是你和爷爷去探望他时,爸妈不是和你们视频,感谢宁次嘛,然后,我有从视频里看见他。”

“哦,原来如此,不过我忘了……嘿嘿,抱歉,不过,你别生气,只要不喜欢那个混蛋,你喜欢谁,哥都会帮你的。”

“那你暑假,就找机会介绍我和宁次认识。”

“好啊,这很好办啊,因为宁次他有两个妹妹,其中一个是我的同级生雏田,你可以先和雏田成为朋友嘛。”

“嗯,”鸣子想了下,话题转向佐助,“你心里,觉得宇智波佐助到底怎么样?他真的特别特别恶劣吗?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?你不信哥?”

“不是,主要是因为,他今天朝我车跑过来的时候,我发现他好像是哭了。我只能说好像,因为他表情特别复杂吧,似乎开心,激动,还有讶异等各种交织在一起的感觉。我和他初次相见,完全没有交集嘛,所以我就不明白他当时的表现了。”


  对于宇智波佐助,鸣人一时也说不清道不明,不能单纯地用一个词或者一句话来形容吧。

  佐助毒舌挺喜欢怼鸣人,有时候似乎把怼鸣人当成一种娱乐,然而,遇到别人怼鸣人时,他也会施以援手,但向来都是一副他只是心血来潮并非有意帮忙的模样。两个人专业不同,但某些课程如计算机等还是差别不大的,英语则完全一样,鸣人的基础薄弱,遇到高深的问题,他就没办法了。宿舍的人都请教过,包括宇智波佐助,他倒也没记仇,而且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他,每次都耐心地跟鸣人讲解。然而,不要以为这样,两人就能搞好关系,之后,稍有鸡毛蒜皮的事儿,他们照样还会怼起来。

  其实,鸣人还欠了佐助一个恩情。上学期,有段时间,鸣人肠胃不好,常出现拉肚子的情况。某次肚子疼,他以为又是拉肚子,请了假在宿舍休息,最后竟然痛到打滚。上课归来的佐助将他一路背着送到医务室,医生说他不只是拉肚子,还有急性阑尾炎,幸好发现的及时,否则将会有生命危险。医务室做不了这种手术,但医护人员将他转到了木叶医院,佐助随行,据说还缺了半天的课。

  鸣人不想让自来也担心,只让佐助帮忙联系了鹿丸,但,后者也是学生,没条件一直在医院照顾他。那时,佐助说他的课程跟鹿丸他们系岔开的较多,他可以跟鹿丸交替着照顾鸣人。

  鹿丸和鸣人都非常惊讶,宇智波佐助,一天之内,让他们意外两次,毕竟,他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。然而,佐助大概也发觉自己打破原则了,他又说,反正他做兼职赚钱,钟点工,服务员都有做过,现在给鸣人做护工,也算是兼职,鸣人只要按市价付他报酬就好了。

宇智波佐助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工,鸣人的吃喝拉撒他全都负责搞定,脏累都不嫌,简直不像那个因怕出汗而从不去打球的宇智波了。除此之外,宇智波佐助还顺便把鸣人的部分课程给补了,鸣人给他补课费,还被他退了回来,还说他也是自己学习的时候,顺便教一下鸣人,算是打发时间。

后来,鸣人从水月那里得知,其实,佐助跟鸣人他们的上课时间,至少重合了一半。这件事,佐助从不曾提起,也禁止水月提起,但,后者在闲聊中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
  鸣人想不通佐助为什么要撒谎,难道为了兼职赚钱,课都不上了吗?可是他平时成绩是班里的第一名,不像不注重学业的人啊。

  后来,鸣人向佐助提起时,他说,不过是心血来潮不想上课罢了,那些课程,他早就提前学习过了。他可不像吊车尾,老师讲过的,还要再请教别人讲一遍才行。

仅凭这一句临时附加话,鸣人都要暴怒了,将之前的困惑和感动全都赶跑的无影无踪。看来,他跟宇智波佐助,天生不合。

佐助是计算机系的第一名,而鸣人是建筑系的倒数第一名,天才和吊车尾,学业上有着云泥之别。鸣人的吊车尾称号,简直是他的心病,因此,为了摆脱这个称号,不再被宇智波佐助嘲笑,他单方面向佐助宣战,发誓要在毕业前超过佐助。

不过,佐助丝毫不承认鸣人这个对手,而且总是冷不防地出现在鸣人的玩闹现场,走近鸣人,轻飘飘地说句“吊车尾”,再若无其事地离开。

鸣人总是马上炸起,怒道“有什么了不起,鸣人大爷早晚超过你”,然后,玩兴全无,滚回去学习了。

鸣人回想起他跟佐助两年多来的相处,发觉他并不了解对方,甚至除了请教问题,还有阑尾炎手术住院期间,他和佐助还没怎么和平共处过。尽管如此,他们竟然忍受了彼此两年多,鸣人深觉不可思议。

毒舌、傲娇、自尊心强、挑衅、有时冷漠、心血来潮时挺热情,偶尔还蛮温柔!似乎,这些词语并不完全。

“人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结果,我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对手,看来,我做的还不够啊。”

“所以,你打算重新了解宇智波佐助吗?”

“对,只有完全了解他,我才能超越他。从明天起,他兼职我也兼职,我要跟着他,深入了解他的工作生活,等我完全了解他,我就可以超越他了。”

“……哥,我总觉得,你会把自己,搭进去。”你太关注那个宇智波佐助了,这样不好。
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啊,到啦。”

往年长假,鸣人都要飞到涡之国跟家人团圆,这次鸣子主动回木叶,想来,是为了宁次吧。鸣人想,如果宁次和鸣子在一起的话,蛮好,挺配,反正比跟那个混蛋在一起要好。


第一*次,鸣人主动跟雏田联系,电话那端的雏田特别的惊讶。因为鸣人的圈子里,基本都是男生,他能想起来跟女生联系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
鸣人觉得他有些内疚,像是利用雏田一样,虽然他也邀请雏田同行,但,根本目的还是宁次嘛。

然而,巧合的是鸣人鸣子和宁次雏田第一*聚会,就遇到了佐助,确切地说是他们恰好在佐助兼职的饭店吃午饭,而服务员正好是佐助。

鸣人的目光长在佐助身上,而佐助的注意力在鸣子身上,至于鸣子,她正盯着宁次看……总之,特别的诡异。

雏田见鸣人一直盯着写菜单的佐助,她非常担心这两人再次打起来,紧张的手绞衣角,做好了随时站起来阻止二人打架的心理准备。

哼,果然在打我妹妹的主意,鸣人心里超级不爽,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。

为什么鸣子一直盯着宁次看?难道鸣子喜欢上宁次了吗?不,绝对不行。佐助写菜单,差点没把纸戳出洞来,他必须要有所行动了。他一扫眼发觉鸣人正瞪着他,仿佛下一刻就要跳起来扯着他的衣领打架。不能因小失大,要忍,佐助这么告诉自己,本该一个眼刀甩过去,最后换成了这个善意的微笑。

鸣人愣了下,什么情况,他在对我笑?还笑的温柔友善?他是想讨好我,进而帮他追鸣子吗?不,绝对不可能,就算宇智波佐助嘴角咧到耳根,他也不会把自家妹妹往火坑里推的。鸣人回佐助一个挑衅的眼神,搞的佐助莫名其妙。

当天晚上,鸣人接到鹿丸的电话,对方找他要鸣子的联系方式,鹿丸也不隐瞒,他说是佐助要的。鸣人让鹿丸回复佐助,此事免谈,非但如此,第二天,鸣人找人帮忙,他也进了佐助兼职的饭店打工。


佐助对鸣人拒绝他给鸣子联系方式之事非常不满,但,他们离的不远,等他休息了,亲自去拜访鸣子,不怕拿不到联系方式。谁料那个吊车尾不但拒绝了他,还跑到他兼职的地方上班,还跟他的排班时间一致,简直无耻,这是在监视他吗?

“吊车尾的自力更生都做不到,还跑来服务别人,真是令人捧腹。”

佐助指的是鸣人读大一的时候,连水开都不知道,平时养尊处优惯了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突然住校,没人服侍,什么都做不了,鹿丸和水月手把手地教了一遍。

鸣人愤愤地说,“吊车尾不可能永远是吊车尾,早晚要超越你这个所谓的天才。”

“做梦!我猜你明天就不会来了。”

“本大爷要打完整个暑假的工给你看看。”

“随便。只要别打扰我的正事,怎样就行。”

第一天工作,鸣人跟着领班进行学习,服务别人和被别人服务,差别特别的大,尤其是看到领班跟食客点头哈腰地道歉的时候。他深切地感受到做什么工作都不容易啊,比如服务员,要背下每一道菜,还要在食客点餐时,微笑着问诸如“要不要辣?微辣,中辣,中辣?麻辣,还是酸辣?”之类的问题。

最重要的还是态度要好,有的食客想吃白食故意找茬刁难,还有的包间里的食客,财大气粗型的,看服务员长的好看,忍不住上咸猪手。每个服务员都有破解骚扰自救的培训,但这些不是次次有效,关键时刻还要懂得随机应变才行。

鸣人正式上班的第二天,他被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富婆摸了脸。最初人家觉得他的胎记是画上去的,后觉得小伙子身姿挺拔,金发碧眼,长得帅气,特别嫩,小麦色皮肤特别的性感,被摸脸时整张脸都红的滴血,特别的害羞敏感,一看就是个处啊。

富婆询问鸣人兼职的工资,工作时间,还热心地分析鸣人这样的工作是在浪费大好的青春,年轻就该凭着自身条件多赚钱等等。最后,临走时,富婆给了鸣人一张名片,还说有困难的话,可以随时联系她,而她一定会帮忙的。

鸣人哪里知道富婆的想法,他只觉得人家挺热心的,特别的感动。下班后,鸣人回更衣室换衣服,佐助也在,但两人0交流,直到鸣人口袋里掉出了富婆的名片。

佐助俯身捡起那张名片,看了眼,嗤笑道,“你不至于这么缺钱吧?”

“我怎么可能缺钱?”

“那你干嘛接这张名片?”

“为什么不接啊?人家好心好意地给我……”

“你还打算给富婆继续联系?”

“多一个朋友不好吗?”

“蠢货!实话告诉你吧,这个富婆常来吃饭,每次遇到金发碧眼长得帅的服务员,她都会趁机揩油,留名片,最后是财色交易。”

“……哈?”鸣人惊愕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高中时期就在这里兼职,听的多,也见的多,都能总结出规律了。那个富婆,年轻时,喜欢学校里金发碧眼的校草波风水门,然而,水门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。富婆试图破坏二人关系,最终失败,深受打击,故而,见到金发碧眼的男人,她都想报复一番,想让他们臣服于她……”佐助还想继续说的时候,感觉鸣人有些不对劲,他疑惑地问了句,“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
“没,没有,只是,你提到的人,是我爸。”

“……”佐助一惊,原来是岳父大人。

“如此说来,我还要感谢你,不然,我真把她当好人,交为了朋友,她知道了我的身世,估计一恨之下杀了我都有可能啊。”

佐助被鸣人迅速变换的表情逗笑了,他将名片撕掉了,“下次,尽量避开她,否则,你的猜想,可能会变成真的,谁让你是波风水门的儿子。”

“啊,不要啊,我都跟妈妈姓了,”鸣人捂着头抓了几下,随后非常真诚地请教佐助,“富婆一般什么时候来?”

“多是周五晚上,偶尔周六也会来。”

“那,那我到时候躲躲,我告诉你,我不是怕死,我只是不想给家里惹麻烦,老妈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揍我。”

“有我们打架的程度深?”佐助说完,想起了鸣人镶牙的事情,毕竟,他把鸣人的牙齿打掉的,“你的假牙,还适应吧?”

“前两天不适应,现在好了。”

“嗯。你有跟你妹妹讲吗?”佐助怕鸣子对他的印象不好。

“当然,我什么事情都会跟她讲。”

“……她怎么看待打架?”

“没说什么,她现在可没有心思管我,一心都在宁次身上……”

佐助几乎站立不稳,“鸣子跟宁次在交往?”

“没呢,了解中啦。”

佐助听完大大地舒了一口气,然而,不行,了解也不行,他今天就要去见鸣子。

——中(1)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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