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采涵

爱情不是一厢情愿,而是两情相悦。
相爱的才叫爱情,一厢情愿的只是叫单恋。
——送给火影大结局


唯有爱可写!

【佐鸣】开在心口的向日葵 23章(现架,收养梗)

23.

佐助烦恼焦虑,他不知道是因为鸣人跟他有了隔阂,还是鸣人即将跟一个男人成为恋人,总之,他不受控制地想要发火。佐助不是很了解同性之爱,至今也没明白鼬止相爱的原因。

佐助疑惑地问对面的两人,“你们为什么要在一起?两个男人之间,怎么谈情说爱?况且也生不了孩子,没法拥有完整的家庭,有什么意思?”

止水愣怔了下,对着鼬望了眼,后者会意,反问了一句,“既然如此,你怎么没有找到一个女朋友谈情说爱生孩子,组成完整的家庭呢?”

佐助被将了一军,“我只是没遇到。”

“你已经34岁了,这个月下旬,你就35岁了,再过几年就是中年大叔了,这么大都没有遇到,以后肯定机会更渺茫。佐助你对感情的认知,到底是有多偏颇,像亲情友情不分性别一样,爱情也不分。只要那个人对你是至关重要缺一不可的,一举一动都能引起你的关注、你的情绪波动,你想要与之共度一生,你将对方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,甚至与之相比,全世界都不算什么,那么,对方不论是男是女,于你都是最特别的,该被拉出来跟其他人区别对待的。那么,你和对方,或者说至少是你单方面对对方产生了爱情。”

佐助的思绪随着鼬的话语转了一圈,将他遇到的人都回忆了一遍,筛选了几回,结果,鼬所形容的那个人,竟然真的存在的,那就是鸣人。这个答案让佐助心惊肉跳坐立不安,脸色也忽地变差了,一直以来,鸣人的确是特殊的,然而,于他看来,那只是作为他儿子的缘故。可是,鸣人于他又完全符合鼬的描述,一时间,佐助有些眩晕,难道他潜意识里对鸣人有着非分之想?如果鸣人知道了他此刻的想法,该怎么看待他这个父亲?

佐助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,迷迷糊糊地听到鼬说两个男人也可以组成完整的家庭,他和止水就是这样的。他们利用现代医学培养出阳希,在他还是个胚胎的时候,放在特制的容器里养着,十个月后,取出来就好了。不过阳希中途出了意外,因为当地发生了地震,他栖身的容器倒地,营养液淌了一地,他被迫提前出生,导致肺部先天不足。

佐助缓缓地转向旁边的阳希,对方一脸的淡定,像是根本不介意他的身世一样的,止水表示阳希六岁的时候,已经知道了真相。所以,佐助想,他们家,只有他和鸣人不知情?

这件事情的直接结果是佐助的晚餐没怎么吃的下去,夜里也失眠了,他反复回忆跟鸣人相处的过往,并不觉得自己有越界的表现。佐助思来想去,最后他认为自己被鼬那个“基佬”的话给蛊惑了,他绝对要证明自己不是同性恋,更不可能对鸣人产生非分之想。因此,第二天,他做了个错误的决定,跟对门的红莲说两人试着交往。

当时,佐助和红莲一行三人同时出门,于是在自家门口遇到了,彼此间打了个招呼,一起乘电梯到地下车库,却是再也没讲话。

后来,佐助到了公司,一踏进电梯,遇到的第一个人是红莲,再之后,午餐时间,他在餐厅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红莲,再是回家的时候,两人又于电梯里相遇。因此,佐助有种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的想法,再想着他跟红莲做了差不多四年的邻居,他身边的女性,除了香磷,就属红莲相处的时间最多了。这更坚定了红莲可能是他命定之人的想法,佐助在电梯抵达7楼、门刚打开的时候,伸手按了关闭,这让红莲很是奇怪。

佐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始,他只想着暂时不能让红莲走掉了,于是,侧身堵正对着电梯门站立的红莲,结果意外的来了个霸气且苏的要命的壁咚。

“红莲,跟我交往!”

红莲惊讶极了,宇智波佐助,竟然让她跟他交往?她感觉自鸣人离开后,两人并没讲过几句话吧。

佐助见红莲瞪大眼睛看他,却是不说一个字,他问了一句,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
红莲缓了缓神儿,对着佐助呵呵笑了一声,说,“真遗憾,我对你这种性冷淡的男人没兴趣。”

“……”性冷淡?

“还有就是,”电梯门忽然打开了,鼬握着手机站在门外,一脸的愣怔,而红莲却淡定地挥开了毫不知情的佐助的手,“我喜欢鸣人。”

【注:三尾腹内,鸣人对红莲的公主抱,后者瞬间脸红了,再加上后来有人说红莲去木叶看鸣人嘛,故而,本文这么设定了一下。】

红莲离开后,鼬踏进电梯,佐助还在愣怔着,红莲,喜欢鸣人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红莲说对他这个性冷淡没兴趣喜欢鸣人,她怎么知道鸣人不是性冷淡,难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?鼬拍了下佐助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笑了下,说,这是打算主动出击了?可惜,找错了人啊,人家喜欢的是鸣人,以后是要叫佐助爸爸的,真尴尬啊。然后,鼬便将佐助推出了电梯,因为他要到小区里的超市买菜,门关上的前一刻,他还说准备给红莲和鸣人做红娘。

红莲要叫他爸爸?佐助想了一遍,忽然开始按电梯,但上面显示的数字已经到了6楼,他提着公文包,一路沿着楼梯冲下去堵鼬,鸣人和红莲根本不适合。

鼬在电梯门打开时,看到堵在门外的佐助,很是惊讶,“下来的这么快?自由落体?”

佐助白了他一眼,“你不准告诉鸣人。”

“我没有告诉鸣人啊,”鼬扬了下手机,“我只是给他发了张照片而已……”

“什么照片?”

“你壁咚红莲的照片啊,我自认为拍的还不错,准备让侄子夸夸大伯,把他父亲和‘准后妈’拍的这么浪漫……”

“宇智波鼬,你实在是太恶趣味了,撤回来。”

“有什么好处吗?”鼬轻推开佐助,“别挡路,我要去买菜,好给止水和阳希做饭。”

“……你住的我家,居然把我排除在外……不对,别想转移话题,宇智波鼬,你必须立刻马上撤回照片。”

“没用的,显示已读,再者说了,”鼬感觉有些好笑,“你都开始追求红莲了,虽然被拒绝,我觉得鸣人有知情权。”

“懒得跟你啰嗦,”佐助气的不轻,但,照片已经发出去了,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鸣人打电话,跟他解释清楚。他拿出手机,不再理睬鼬,一脚踏进电梯里。

电梯都到7楼了,鸣人还没他接电话,佐助十分地焦躁,他不知道鸣人看到照片后,怎么想他的事情,会不会觉得他中年大叔行为龌龊?鸣人会相信他的解释吗?

终于,电话通了,佐助不等鸣人出声就解释起他和红莲照片的事情。首先,那个壁咚绝对是误会,他只是因为按电梯按钮堵她一下,结果一侧身造成了那个要命的姿势。其次,他对红莲并没有非分之想,只是想试着推翻鼬的言论,恰好一天之内数次遇见红莲,让他猜想对方可能是他命定之人,便想着交往下试试。

——嗯,老爸啊?我以为是闹铃呢……啊(一个大大的哈欠),好困,昨晚鸣子要跟我睡,结果尿床了,害我半夜三更爬起来收拾床……话说,老爸你刚才说了什么?提到红莲了对吗?红莲怎么了?跟她喜欢的人告白了吗?

佐助有些懵了,鸣人在睡觉?那么,他没有看鼬发的照片?可鼬说已读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蒙他的?可恶的宇智波鼬!等等,鸣人说红莲要跟喜欢的人告白?红莲喜欢的不就是鸣人吗?

——喂?老爸?在听吗?怎么没声儿了?

“没事,我就是给你打电话,问问你暑假的安排。”

——准备和萨拉,凯西(隔壁的美女),普林斯出去旅行的。

“普林斯?没听你提过这个人。”

佐助心中隐隐地有不好的预感,果然,鸣人犹豫了下,说普林斯是他的大学室友,很要好的朋友。

四个人出去旅行,住宿的话,肯定是两男两女这样分配,那么,和普林斯独处一室、且可能对他动心的鸣人,将会很危险。

“我觉得应该多一些人较好,人少了不热闹,没意思。”

——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,大家好像都有家庭度假安排,反正是暂时的计划了,不知道又要有什么突发性事件呢。啊,对了,木叶那边,好像晚上7点多吧,那老爸你刚下班吗?鼬伯伯他们回去了,热闹多了吧?

别提鼬,佐助心里说着,“还好,鸣人,我到家了,准备开门,挂断吧。”

——哦,好,拜拜,老爸。

佐助挂断电话,特想一拳打到墙上,他为什么要给鸣人打电话解释鼬所谓的照片事件呢?即使他昨天受鼬的爱情不分性别之言论的蛊惑,一时以为他对鸣人潜意识里有非分之想,但,鸣人不知道这些,而且,与他的相处,从未超出父子关系界限。如此,别说被红莲拒绝了,就算他们真的交往了,父亲的事情,也无需对儿子报备吧?

佐助有些搞不清自己的事情了,他担忧鸣人误会照片的事情,急于解释澄清的做法,就像他父亲曾经对母亲的所做一样。可是,他担心鸣人被普林斯占了便宜,自认为完全是出于长辈的关心,就像鸣人幼时跟人打架被欺负的心情一样。

总之,佐助觉得他还是被鼬的歪理给蛊惑了,一时糊涂,已经认不清自身的真实想法了。

止水和阳希都在场的缘故,佐助只好忍住没找鼬算账,但整顿晚餐,他没跟鼬说一个字,早早地吃完饭,回了房间,一个晚上都没有再出来过。

夜晚的时候,佐助做了一个梦,他梦见鸣人回来了,护照上的名字还是宇智波鸣人,没改为波风,更没改为漩涡。他还梦见鸣人躺在他的床上,和他并排躺着睡觉聊天,对他来说,鸣人忽然增加的身高,很是不适应,因为他不能像从前那样抱起鸣人,或者背起鸣人了。此时此刻,身高几乎赶上他的鸣人,思想和行为都独立起来,完全不再像从前那样需要他了。鸣人还隐瞒了普林斯追求他的事情,已经不是那个什么心思都不对他隐藏的鸣人了。佐助连在梦境里都情不自禁地伤感起来,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他和鸣人之间有了隔阂呢?

梦中的情绪被带了出来,睡醒后的佐助,皱眉想着鸣人的事情,如果他真的回来了,可惜,他不会也不可能回来,佐助也不愿意他回来,因为不想再看见他遇到生命危险。

“老爸,你醒了?”

“嗯……嗯?”

佐助察觉不对劲,他猛地看向左侧,惊的差点掉下床。

不是梦!

不是梦!

鸣人是真的回来了。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本章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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